第206章 报价调整:顾砚辞的雷霆手段(1/2)
谈判代表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三秒,最终落下一个颤抖的句号。那张写着“18%”的纸静静躺在桌面上,像一张投降书。沈知微没伸手去拿,也没说话,只是低头看了眼腕表——七点四十八分。她还剩两分钟。
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门被推开。
不是轻敲,也不是试探性地开一条缝,而是直接被从外侧拉开,力道干脆得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刻。
顾砚辞走了进来。
他穿一身黑色高定西装,袖口露出半寸蓝宝石袖扣,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脚步不急不缓,但每一步都压在空气里,仿佛整个房间的声浪都被他踩进了地板。
没人起身迎接。
可所有人都下意识坐直了背。
沈知微抬眼看他,马尾辫梢随着转头的动作轻轻一晃。她没说话,只是缓缓站起身,把主位让了出来。
顾砚辞走到她刚才的位置,目光扫过湿透的地毯、翻倒的咖啡杯、还有那个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白的男人。他的视线最后落在那张写着“18%”的纸上,眼神没变,语气也平得像读天气预报:“谈得怎么样?”
沈知微站在他身侧,声音不高也不低:“他们觉得我们溢价严重。”
顾砚辞嗯了一声,像是早就知道。他没看任何人,直接拿起桌上的话筒,手指搭在开关上,等了半秒才按下。
“既然贵方没有诚意,”他说,声音低沉却稳得能切钢,“我们调整报价——原价基础上,增加百分之五的技术服务费。”
全场静了三秒。
然后哗然。
有人猛地抬头,像是听错了;有个记录员手一抖,笔掉在地上都没去捡;后排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直接站了起来,又意识到场合不对,僵着身子慢慢坐下。
“疯了吧?”有人小声说,“别人压价,他们加价?”
“这不是做生意,是宣战。”另一个人低声接话。
顾砚辞依旧站着,背脊挺直,连呼吸节奏都没乱。他只看向沈知微,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:“他们想要压价,我们就让他们知道,压价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沈知微看着他,镜片后的目光没动,但左耳垂那颗朱砂痣在光线下轻轻一跳。她没笑,也没反驳,只是把手里的文件夹合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这声轻响,像是给这场谈判画了个句号。
谈判代表终于回过神来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音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写的那行字,又抬头看向顾砚辞,眼神从焦躁变成了茫然——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演哪段了。
顾砚辞没再看他。
他把话筒放回桌上,转身对门口方向抬了下手。两分钟后,四个安保人员无声入场,分别守住房间四个角落。其中一个戴着耳机的上前一步,在他耳边低语几句。
顾砚辞点头:“关闭会议室对外通讯频段,未经允许,任何人不得向外传递信息。”
那人立刻执行。
手机信号被切断,会议室内的电子屏自动切换成加密模式,投影仪黑了下来。有人想掏手机打电话,刚拿出来就被安保礼貌拦住:“抱歉,临时管控,十分钟内恢复。”
顾砚辞这才重新开口:“十分钟后召开临时新闻发布会,主题是‘顾氏集团中亚新能源战略升级’。通知公关部,全球同步直播。”
没人敢质疑。
因为所有人都清楚,这不是谈判破裂后的负气之举,而是一次精准的战略反制——你不是想压我价格吗?我现在不仅不降价,还要涨价,还要让全世界都知道,是你楚氏集团在技术面前失了底气。
沈知微已经走到桌边,开始整理资料。她把那份写着“18%”的纸轻轻夹进文件袋,动作利落,没多看一眼。她知道,这张纸已经没用了。它曾经是对方最后的退路,现在却成了对方无能的证明。
她拎起帆布包,走向顾砚辞。
两人之间距离不到一米,但她还是压低了声音:“你来得正好。”
顾砚辞侧头看她,眼神沉静:“我一直看着。”
没有多余的表情,也没有刻意的默契,就是两个字,说得像一句日常问候。可这句话落下的瞬间,沈知微紧绷了一晚的肩线松了一寸。
她懂他的意思。
从她走进这个会议室的第一秒起,他就没真正放手过。
走廊灯亮得刺眼。
沈知微走出会议室时,发现整条B座十八层的员工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。有人抱着文件站在复印机前不动,有人端着咖啡杯僵在原地,还有几个实习生躲在拐角探头张望,眼睛瞪得像看见顶流拍戏现场。
没人说话。
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追着他们移动。
监控摄像头在头顶缓慢转动,红点一闪一闪,像是整栋楼的神经都在高频运转。电梯口站着两个保全,看到他们走近,立刻按下了下行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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