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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8章 空手夺刃的致命艺术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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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尖精准钉进杀手左肩锁骨下方,穿透外套,插进地毯,把他整个人钉在地上。

“再问一遍。”顾砚辞俯身,贴近他耳边,“打电话。”

杀手额头冒汗,哆嗦着手从后颈衣领抽出一部黑色手机。屏幕解锁,指纹验证通过,通讯录里只有一个联系人:C先生。

他拨通。

扩音开启。

几秒后,电话接通。

沙哑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:“任务完成了?”

顾砚辞没动,沈知微却迅速从帆布鞋夹层摸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记录仪,贴在旁边的金属墙板上。共振传音,同步录音。

“还没。”杀手声音发抖,“他们太强了,我……”

“干掉他们!”对方突然咆哮,声音炸开,“现在就动手!别废话!”

通话结束。

嘟——

忙音响起。

顾砚辞缓缓站直,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杀手,冷笑:“他连你有没有受伤都没问,只关心结果。”

沈知微摘下眼镜,用袖口擦了擦镜片,重新戴上。她的马尾有点散,一缕发丝垂在颊边,但她没管。她只盯着那部手机,低声说:“语音已同步,信号源锁定,IP跳转三次,终点在城东数据中心。”

顾砚辞点点头,抬脚踩住杀手后颈,将他彻底压在地上。他左手还滴着血,右手握着另一把缴获的匕首,刀尖朝下,随时准备再补一刀。

“你妈的事,是真的。”沈知微忽然开口,“周桂兰,临江镇李家村人,2018年送医时肾功能只剩17%,用药记录被人删了,主治医生签了字,但药单编号对不上系统备案。”

杀手闭上眼,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。

“你女儿林小雨,十七岁,职高护理班在读。”她继续说,“昨天有人撕了她厕所隔间的纸条,上面写着‘妈妈,我想让你活着看到我穿白大褂’。”

杀手喉头滚动,像是想吞回去什么。

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沈知微蹲下来,平视他,“一是继续当楚天雄的狗,等他发现你失败,派人把你和你女儿一起处理掉;二是配合我们,把你知道的所有接头方式、暗号、转账路径全交代清楚,我可以让你女儿明天就调去行政楼,换个安全岗位,签正式合同。”

杀手没动。

顾砚辞脚下一用力,他闷哼一声。

“选。”沈知微说。

杀手终于开口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:“……我什么都告诉你。”

顾砚辞这才稍稍放松力道。

沈知微站起身,走到顾砚辞身边,看了眼他掌心的伤口:“得缝针。”

“不急。”他摇头,目光仍锁着杀手,“先让他把‘蜂巢’APP的登录流程走一遍,我要知道后台是谁在操作。”

沈知微点头,转身走向控制台。她的帆布鞋踩在血迹边缘,留下半个模糊脚印。她打开终端,调出监控界面,确认防暴系统仍在运行,封锁状态未解除。

红光还在闪。

警报未停。

顾砚辞站在中央,衬衫敞开,心口防弹板泛着幽蓝微光,左手血流不止,右手握刀,脚下踩着崩溃的杀手。

沈知微输入指令,屏幕亮起一行字:“录音备份完成,证据链更新中”

她回头看了顾砚辞一眼。

他也正看着她。

两人没说话。

但都知道——

这一局,他们赢了。

可真正的猎杀,才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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