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章 匿名信揭身世之谜(1/2)
手机还在包里震动。
沈知微靠在顾砚辞肩上,呼吸慢慢平复。房间很安静,只有窗外远处的车流声断续传来。她刚想抬手把包拉过来,顾砚辞先动了。
他松开她,指尖擦过她耳垂那颗痣,低声说:“别管了,今晚先睡。”
她没答话,只是把手伸进包里。手指碰到一个硬角——不是手机,是信封。
她拿出来的时候,动作顿了一下。
信封泛黄,边角磨损,像是被水泡过又晾干。右下角有块深褐色的印子,形状不规则。她盯着看了两秒,喉咙发紧。
顾砚辞坐直了。
他接过信封,翻看背面。没有署名,没有邮戳,封口用红蜡封着,上面压了个模糊的指纹。
“什么时候放进你包里的?”他问。
“庆功宴散场时。”她说,“我没注意。”
顾砚辞从桌上拿起钢笔,用笔尖轻轻挑破火漆。咔的一声,蜡裂开。他抽出里面那张纸,展开。
红墨写的字。
二十年前换婴真相,深夜三点废弃医院见。
沈知微猛地吸了口气。
她伸手去抢纸条,顾砚辞却合上了手掌。他看着她,眼神变了。不再是刚才那个抱着她躲烟花的人,而是顾氏集团的掌权者。
“你知道那是哪家医院?”
她点头。“我妈死的那家。”
“你不能去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
两人对视。谁都没退。
外面突然响了一声闷雷。雨点开始砸在玻璃上,由轻变重。城市灯光在湿漉漉的窗面扭曲成一片光斑。
沈知微把信封塞进外套内袋。她起身走到镜子前,解开马尾,重新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髻。动作很快,一根发丝都没乱。
顾砚辞拨通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:“调两辆车,B路线,监控沿途路口。人只准跟,不准靠近。”挂了电话,他又补了一句,“告诉阿强,带装备。”
“你不该掺和进来。”她说。
“已经掺和了十年。”他站到她身后,双手扶住她肩膀,“从你在颁奖礼上念完获奖感言那天起,我就没打算放手。”
她闭了下眼。
再睁开时,眼里的情绪没了。冷静,清醒,像手术台前的医生。
“红墨。”她忽然说。
“什么?”
“这墨水颜色不对。普通红墨不会这么暗,像混了铁锈。”她摸出手机,打开拍照功能,对着信纸拍了一张,“等会传给实验室做成分分析。”
顾砚辞盯着她侧脸。“你还记得那么多细节?”
“我记得我妈最后一句话。”她声音很平,“她说‘他们换了孩子’。然后护士拔了她的氧气管。”
房间里静了几秒。
雨越下越大。闪电划过天际,照亮她左耳垂的朱砂痣。
顾砚辞伸手把她转过来,正对着自己。“如果这是个局呢?”
“我知道是局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去?”
“因为我不去,真相就不会出来。”她抬头看他,“我想知道是谁一直在背后操控这一切。李雪?楚烟?还是我那个继母?”
“可能是更上面的人。”
“那就往上查。”她拉开外套口袋,确认信封还在,“总得有人掀开盖子。”
顾砚辞没再劝。他转身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,从内袋取出一枚U盘,塞进她手里。
“这里面是你当年的研究数据备份,还有我这十年查到的部分线索。”他说,“密码是你生日。”
她握紧U盘。“你早就准备好了?”
“我一直等着你回来。”他顿了顿,“这次不是你一个人查,是我陪你一起。”
她没说话,只是把U盘放进内衣暗袋。
时间显示23:47。
距离凌晨三点,还有两小时十三分钟。
她走到窗边,望着楼下空荡的街道。一辆黑色SUV缓缓驶入停车场,车灯扫过地面,映出一道短暂的光痕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顾砚辞替她披上风衣,拉好领口。他的手在她肩上停了两秒,才放下。
电梯门打开时,她先迈出去。
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声音清晰。顾砚辞跟在她斜后方半步的位置,右手插在外套口袋里,握着防身电击器。
他们穿过大堂,保镖已在门口候着。雨幕中,两辆车并排停在檐下,引擎低鸣。
她拉开后座车门,正要上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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