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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5章 摔奖杯的癫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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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声还在响。

沈知微站在原地没动,手里的奖杯沉得像一块铁。她听见后台又传来一声碎裂,比刚才更重,像是有人把什么东西狠狠砸在地上。

她没回头。

只是把眼镜摘下来,夹进衣袋。动作很慢,但手指稳。

她往前走。

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,通道越走越暗,应急灯闪着蓝光。地上全是碎片,镀金的边角,断裂的底座,还有一块写着“最佳女主角”的水晶牌被踩得裂开。

林婉儿背对着她,头发散了,礼服裙摆撕了一道口子。她正用脚碾最后一个奖杯,嘴里一直重复一句话:“凭什么……你凭什么什么都有。”

沈知微停住。

站了三秒。

然后继续往前走,直到离她两步远才停下。

林婉儿猛地转身,手里攥着一块玻璃,尖角朝外。她眼睛发红,嘴角抽动,看到沈知微那一刻,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
“你来干什么?”她吼,“来看我笑话?”

沈知微没说话。

两人对视的瞬间,她脑中闪过一行字——

“想划破她的脸”

字一晃就没了。

沈知微眼皮没眨。

林婉儿突然冲上来,手臂扬起,玻璃直冲她脸颊划去。

沈知微侧头躲开,同时伸手扣住对方手腕。力道不大,但位置精准,正好卡在脉门上。她低头看了眼那块玻璃,边缘已经沾血,不知是林婉儿的还是之前摔奖杯时划的。

“你想伤我?”她开口,声音很轻,“可你知道吗?我重生回来的第一天,就在解剖室看过比这锋利百倍的刀。”

林婉儿喘得厉害,眼神乱晃。

沈知微反手一转,把玻璃碎片塞回她掌心。五指压上去,像是帮她握紧。

“小心,”她说,“别伤到自己。”

林婉儿愣住。

低头看手,玻璃刺进皮肉,血顺着指缝往下滴。她忽然笑出声,笑声又尖又冷,在空荡的走廊里撞来撞去。

“你以为你是谁?”她咬牙,“装清高,装伟大,你不过是个死过的人!尸体都烂了还能爬出来抢我的东西?”

沈知微依旧站着,没退半步。

“你的东西?”她问。

“当然是我的!”林婉儿尖叫,“顾砚辞喜欢的是我拍的纪录片!科研项目是他为我准备的惊喜!你算什么?你连名字都是假的!”

沈知微看着她。

这一次,她没用“真相之眼”。

她早就知道林婉儿疯了。

从三年前那部医学纪录片开始,她就在模仿自己说话的语气、走路的姿态、甚至戴眼镜的角度。后来她“死”了,林婉儿就开始收集她所有公开资料,连她实验室工牌的照片都被打印出来贴在化妆镜上。

但她不知道的是——

那些数据,从来不是为她准备的。

沈知微轻轻摇头。

“你搞错了。”她说,“他等的人,从来都不是你。”

“闭嘴!”林婉儿挥起手,另一只手抓向她脸。

沈知微侧身避开,顺势抓住她胳膊,用力一拧。林婉儿踉跄几步撞上墙,奖杯残片哗啦掉了一地。

她靠在墙上喘气,忽然不闹了。

低着头,肩膀一耸一耸。

几秒钟后,她抬起脸,眼里全是泪,但嘴角还在笑。

“你说我不配?”她声音哑了,“那你呢?你敢说自己干净?你拿别人的命换今天这个奖杯,你不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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