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雇人砸窗,恶意升级(1/2)
车子刚停稳,沈知微没急着开门。她盯着二楼那扇窗,刚才的闪光消失了,但窗帘缝里透出一点蓝光,像是手机屏幕待机。
她低声说:“先别开灯。”
顾砚辞点头,手指在腕表上滑了两下。宅邸监控调了出来,画面显示过去十分钟内没人进出。可庭院西侧的红外警报,确实断过三秒。
两人下车时,保镖已经围上来。他们刚走到玄关,身后突然传来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客厅落地窗炸开了。
玻璃碎片飞得到处都是,一道黑影翻过围墙,动作很快。沈知微立刻闭眼再睁,视线锁定那人回望的一瞬。
“真相之眼”闪现。
“小陈……钱到账就删记录”
0.1秒,够了。
她认得这张脸。楚烟三天前发过一张工作照,背后站着个戴口罩的男人,标签写着“贴心助理”。那人左手虎口有道疤,和眼前逃跑者的纹路一致。
她转身就往屋里走,脚步没乱。手套从手包夹层取出,是实验室常备款,无菌透明。
客厅地上的玻璃渣还没扫,她蹲下来,手指悬空划过最大那块裂片内侧。指尖碰到一点异物。
一枚细针卡在裂缝里,两厘米长,针尖泛紫。
她用镊子夹住,放进密封袋。手机打光,照到针体背面刻着“C-07”。
这个编号她见过。
上周化验老夫人药渣时,在未知添加剂的包装膜上发现过同样的标记。当时以为是华美医疗的内部代号,现在看来,是楚氏医药的毒药批号。
她从随身包里取出便携检测仪,开机扫描。
成分分析跳出来:TH-9神经抑制剂,作用于心肌细胞钠通道,微量即可引发心律失常。老人或心脏病患者接触后,可能直接诱发心梗。
数据定格在屏幕上。
她把仪器收好,拿出手机拨通物业电话。
“我是沈意,顾宅客厅窗户被砸,需要维修队尽快到场。另外,请调取围墙外街道的监控,十五分钟内的所有车辆都要存档。”
挂掉电话,她打开加密通讯软件,给张伟发消息:
“查C-07编号物质流通记录,重点比对楚氏旗下医药子公司采购档案。要快。”
消息刚发完,顾砚辞走进来。他换了件黑色高领,袖口没扣紧,露出一截腕骨。
“人跑了。”他说,“围墙外没有追击路线,应该是有车接应。”
沈知微点头,“不是随机破坏。针上有毒,目标明确。”
“你怀疑楚烟直接指使?”
“她不会亲自动手。”沈知微把密封袋举到灯下,“但她知道怎么让人替她犯法。上次水军,这次砸窗,下次呢?”
顾砚辞看着那根针,眼神冷下来。
“报警了吗?”
“等警方来之前,先把证据固定。”她走向沙发,从包里取出另一个密封袋,里面是昨夜峰会的U盘备份,“U盘还在,数据完整。但现在的问题不是证据链,是对方已经开始动真格的。”
她把两个袋子并排放在一起。
一个装着舆论战的胜利品,一个装着今晚的杀人未遂。
“她想吓我。”沈知微说,“可她不知道,科学家最不怕的就是危险。我们怕的是线索中断。”
顾砚辞看了她一眼。
他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她在算时间差。
从楚烟被当众揭发,到雇人砸窗,不到十二小时。情绪崩溃的速度太快,行动准备却太熟练。说明这些事,早就准备好了。
不是报复,是计划的一部分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他问。
“反向追踪。”她说,“C-07不是普通药物,能接触到的人有限。查采购、查运输、查使用记录。只要有一环落在明面上,就能把她扯进来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外面的风灌进来,吹乱了她的马尾。她没去扶,只是低头看着满地碎玻璃。
“她以为砸个窗户就能让我退缩。”
“她不知道,真正的反击,从来不在台前。”
物业维修队的声音由远及近。她听见脚步声停在门口,有人在问保镖情况。
她没回头。
手指轻轻摩挲密封袋边缘。
TH-9的毒性数据还在脑中滚动。这种药剂不稳定,常温下三小时就会降解。能在玻璃缝里留下足够检测的剂量,说明投掷时间极短,手法精准。
不是临时起意。
是踩点过的袭击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转身走向玄关鞋柜。她弯腰拉开底层抽屉,取出一双备用帆布鞋。
这是她习惯带进家门的实验室鞋,防滑抗菌,鞋底纹路特殊。
她蹲下,把鞋底贴在一块较大的玻璃碎片上。
纹路吻合。
袭击者是从正门方向绕到客厅的,中途没有停留。说明他对宅邸布局熟悉,甚至可能来过不止一次。
她站起来,把鞋放回抽屉。
“顾砚辞。”她开口,“查一下最近三个月,楚烟助理出入小区的记录。”
“她名下没有登记车辆。”
“但有人替她登记。”沈知微说,“用假身份,走物业熟人渠道。这种事,她干过不止一次。”
她走回客厅,站在未清理的窗前。
玻璃渣还在地上,毒针已取证。维修队不敢擅自动工,等警方做完现场记录。
她掏出手机,打开摄像头。
对着破碎的窗户拍了一张。
然后切换前置镜头。
画面里,她脸色很白,左耳垂的朱砂痣格外明显。她没笑,只是盯着镜头,像在确认自己的状态。
下一秒,她把照片发到了一个私人群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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