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见证全程,感情升温(1/2)
顾砚辞从ICU病房里走出来,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。
他站在原地没动,目光落在走廊另一头的沈知微身上。
她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一张纸,手指在某一行数据上停了几秒,然后折好收进白大褂内袋。动作很轻,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。
他走过去。
脚步声很轻,但她还是听见了。她抬头,镜片后的眼神没什么波动,像是早就知道他会出来。
“老夫人情况稳定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点头,“监护仪一直在线。”
他看着她。刚才那一幕还在脑子里回放——她跪在地上做胸外按压,额头冒汗,呼吸节奏一点没乱。十二分钟,没有中断一次。医生说这种突发心梗,黄金抢救时间只有四到六分钟,她硬是把人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。
而他呢?
他只是递了个药瓶。
他开口:“我一直以为,是我罩着你。”
声音有点哑。
“结果今天我才看清楚,真正撑住局面的人是你。”
她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“以前我总想着替你挡掉所有麻烦。”他继续说,“可现在我发现,你根本不需要谁来保护。你比所有人都稳,都强。”
他伸出手,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很凉。
“以后别再一个人扛了。”他说,“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站你这边。不是因为契约,是因为我想和你一起面对。”
她眨了一下眼。
然后,她没有抽手。
她的指尖动了一下,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掌心。
那一瞬间,两人之间的距离像是突然变了。
不再是雇主与员工,也不是名义夫妻。
更像是……并肩作战的人。
她低声说:“我不是一个人了。”
他听见这句话,胸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。
十年了。
他等这句话,等了十年。
他知道她不轻易信人。前世她出事的时候,没人替她说话,没人相信她。她一个人死在实验室门口,连尸检报告都被篡改。
可现在,她愿意让他靠近一步。
哪怕只是一小步。
他已经满足。
他们就这样站着,谁都没再说话。
直到远处电梯“叮”了一声。
三楼拐角处,一道白色身影迅速退进电梯。门关上前,那张脸最后望了一眼走廊方向。
是楚烟。
她刚赶到医院,想拍点沈知微慌乱的视频发微博,结果看到的是这一幕——沈知微穿着白大褂,神情平静,顾砚辞牵着她的手,两人站在一起,像一对真正的伴侣。
她指甲掐进掌心。
电梯门合上,她盯着镜面里的自己,咬牙切齿。
凭什么?
一个假千金,一个靠关系进顾家的女人,凭什么让顾砚辞为她改变?
她掏出手机,快速打字:“星澜制衣厂那边确认了吗?婚纱今晚八点准时送,必须让她穿上。”
发完消息,她深吸一口气。
没关系。
她还有后招。
只要那件婚纱顺利送到,沈知微就一定会出丑。
她不信顾砚辞还能一直护着她。
医院这边,沈知微忽然皱眉。
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。
技术组新消息:“西墙信号源再次出现,持续51秒,频率与星澜制衣厂监控系统一致,已自动记录轨迹。”
她把信息给顾砚辞看。
“他们又来了。”她说。
顾砚辞扫了一眼,直接拨通安保主管电话:“老宅西墙外围加派两队巡逻,无人机升空扫描热源。任何人靠近,立刻上报。”
挂了电话,他对她说:“让他们动。我们等着。”
她点头。
两人并肩站在窗边,看着外面天色渐亮。
雨已经停了。
玻璃映出他们的影子,靠得很近。
她忽然说:“你昨晚没睡吧?”
“嗯。”
“回去能补觉吗?”
“能。”他顿了下,“但我不急。你呢?累不累?”
“还好。”她说,“心跳还没恢复正常。”
他一怔:“还快?”
“有点。”她伸手按了下左胸口,“刚才抢救的时候还不觉得,现在松下来,才发现手有点抖。”
他立刻脱下风衣披在她肩上:“穿好。”
她没拒绝。
风衣带着他的体温,很暖。
她把袖子拉了拉,遮住半截手腕。
“等回去我就睡。”她说,“但现在还得盯一会儿数据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说了算。”
她看了他一眼,没再反驳。
他们回到护士站附近,沈知微调出远程监控界面,一页页翻看老夫人心电图变化趋势。
顾砚辞就站在她旁边,一只手插在西装裤兜里,另一只手偶尔抬起来整理袖扣。
蓝宝石袖扣反着光。
她盯着屏幕,余光却注意到他的手停顿了一下。
那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。
她忽然明白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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