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抓获护士,阴谋败露(2/2)
“黑色奔驰,车牌尾号278。”
沈知微记下。
她走到周丽华面前。
从口袋掏出一枚U盘。
插进副控室主机。
点开一个文件夹。
里面全是音频。
林小雅与“C姐”通话录音。
剪辑版。
她点开最上面一条。
周丽华听见自己的声音。
是昨夜在休息室翻查茶壶时,被隐藏摄像头录下的呼吸声。
很轻。
但能听出急促。
沈知微关掉音频。
“你不是第一个被她用家人逼迫的人。林小雅也是。李雪也是。她们都签了认罪书。”
周丽华闭上眼。
沈知微把U盘拔出来。
塞进眼镜盒暗格。
她戴上眼镜。
镜片重新滑到鼻尖。
她看向监控屏幕。
B1通道画面里,清洁工正推着垃圾车经过。
车轮压过地砖缝。
发出轻微震动。
顾砚辞走到她身边。
“警方还有五分钟到。”
沈知微点头。
她拉开保温包拉链。
拿出最后一份样本。
P-078。
垫子还在低温凝胶里。
她把它放进证物袋。
封口。
贴上标签。
写上编号:P-078-终版。
她把证物袋递给顾砚辞。
顾砚辞接过去。
放进行李箱。
箱子是特制的。
带电子锁。
密码只有两人知道。
沈知微脱下白大褂。
换回深灰色后勤质检员制服。
帽子压低。
工牌挂在胸前。
编号是临时生成的。
她对着墙上的镜子整理了一下。
看不出破绽。
顾砚辞看着她。
没说话。
沈知微转身。
走向门口。
手搭上门把。
她停下。
回头。
对周丽华说:“你妈的药,我来供。”
周丽华猛地抬头。
沈知微没等她回应。
拉开门。
走廊灯光照进来。
她走出去。
顾砚辞跟上。
门在他们身后关上。
副控室里只剩周丽华。
她盯着自己空荡的右手。
手腕上戴着电子定位环。
环面闪着微弱绿光。
她抬起手。
想摸左耳垂。
那里没有痣。
她只是习惯性地做这个动作。
像从前每次见楚烟之前那样。
楚烟总爱盯着她耳垂看。
说那里像一颗未拆封的糖。
她没笑。
她把手放回膝盖上。
指尖碰到衣料。
布料很薄。
她忽然想起昨夜在洗手间。
她洗了三次手。
水很冷。
她搓了很久。
可那点荧光粉,一直没掉干净。
直到现在。
她抬起手。
对着屏幕冷光。
仔细看。
指尖纹路里,还卡着一点淡金色反光。
她没擦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越来越近。
停在门口。
敲门。
三声。
很轻。
周丽华没应。
门开了。
穿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。
领头的出示证件。
“周丽华女士,我们接到报案,现依法对你采取强制措施。请配合调查。”
周丽华站起来。
她没看警察。
她看着自己右手。
那只手曾经接过楚烟递来的药盒。
盒盖上印着一朵小玫瑰。
她当时以为那是祝福。
现在才看清。
玫瑰茎上全是刺。
她慢慢抬起手。
把那只手伸出去。
警察给她戴上手铐。
金属冰凉。
她低头。
看见自己指甲缝里那点淡金色反光。
正在灯光下缓缓变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