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提取药渣,真相渐明(1/2)
沈知微的手还停在顾砚辞的唇上。
他的呼吸很轻,没往后退。
她也没动。
两人之间只隔半尺距离,空气像被按了暂停键。
三秒后,她收回手。
指尖擦过他下唇边缘,动作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别说了。”她说,“现在说,就是打草惊蛇。”
顾砚辞盯着她看了两秒,点头。
他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,屏幕亮起,一条加密消息刚收到。
他点开,看完,锁屏,放回去。
一句话没说。
但沈知微知道,他本来要讲的人,已经不重要了。
现在重要的是证据。
完整的证据链。
不是某一个药瓶标签歪了,也不是某一次送药时间提前了。
是系统性的、持续的、有计划的干预。
她拉开保温包拉链,把P-078样本袋和之前的垫子并排放好。
低温凝胶还在工作,温度维持在4度。
她抬头:“老夫人今天还有哪些药?”
顾砚辞答:“早:蜂蜜水、安神茶、复合维生素片。午:降压胶囊、助眠颗粒。晚:中药汤剂,现熬。”
沈知微记下。
“清洁人员什么时候收走用过的容器?”
“八点半统一清运到B1医疗垃圾暂存间,下午两点由外包公司带走。”
“监控能调吗?”
“我已经让人备份了最近三天的路线记录。”
沈知微点头。
她脱下白大褂,从包里拿出一件深灰色后勤质检员制服换上。
帽子压低,工牌挂在胸前,编号是临时生成的。
她对着墙上的镜子整理了一下,看不出破绽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两人一前一后离开B3层。
电梯下行,数字跳到B1。
门开时,一股消毒水味冲进来。
走廊尽头是医疗废物暂存区,铁门上有电子锁,旁边贴着“非授权禁止入内”。
顾砚辞刷卡,门开。
里面是三个不锈钢货架,摆着密封的黄色医疗垃圾袋。
每袋都贴着标签:7号房,日期,负责人签名。
沈知微戴上手套,拿起剪刀。
她找到今天早上七点四十五分回收的那批,袋子还没运走。
她挑出三个标有“7号房”的袋子,依次打开。
第一个,装的是早餐粥碗和小勺。
她用镊子夹起残渣,滴上缓冲液,试纸显示pH 5.1。
第二个,蜂蜜水杯底有褐色残留。
试纸变色,pH 4.9。
第三个,安神茶壶滤网里有茶叶末。
检测结果,pH 5.3。
四份样本,全部偏酸。
和之前的结果一致。
她把样品封装,贴上编号:S-079-A、B、C。
放进保温包夹层。
U盘也取出,插进随身携带的微型读卡器。
她新建文件夹,命名为“药渣全谱分析”,把刚才的数据拷进去。
然后拔出U盘,塞进眼镜盒底部暗格。
做完这些,她看了眼手表。
7:58。
距离清洁工第二次巡查还有十二分钟。
她和顾砚辞离开暂存间,电梯上行至二楼。
老夫人病房在东侧主楼,走廊铺着深红色地毯。
他们走到回廊拐角,停下。
“接下来是谁送药?”沈知微问。
“八点十分,护士周丽华送蜂蜜水。”
“她负责多久了?”
“连续五天早班,排班表显示她是唯一接触蜂蜜水的人。”
沈知微眯眼。
就是这个人。
她在B1看见对方扫自己工牌的那一眼,停留太久。
不是好奇,是确认。
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后勤人员。
她站在玻璃幕墙边,低头假装看手机。
镜面反光里,能看到病房门口的动静。
八点零九分,走廊尽头出现一个人影。
白色护士服,黑发盘成发髻,走路姿势标准,步伐均匀。
周丽华。
她端着托盘,上面放着一杯蜂蜜水,盖着防尘罩。
走到病房门口,敲门。
里面传来女仆的声音:“请进。”
门开,她进去,关门。
沈知微立刻抬起脸,调整角度,让对方从门缝出来的瞬间,倒影落在她的镜片上。
对视达成。
“真相之眼”触发。
脑中弹幕闪过:
“别查了,别再查了……”
0.1秒。
画面消失。
沈知微瞳孔一缩。
够了。
她转身就走。
顾砚辞跟上。
“怎么样?”他低声问。
“心理防线崩了一角。”她说,“她怕被发现。”
“要不要现在抓?”
“不行。”沈知微摇头,“没有当场证据。她只是送药,不代表动手脚。我们得让她再做一次。”
“怎么设局?”
“换药。”
“换什么?”
“安神茶。”
“怎么做?”
“你下令,科研部今天会送一款新配方安神茶过来,说是调节神经递质平衡的,只有老夫人能喝。”
“其实是普通茶?”
“对。但我们在壶底涂一层隐形荧光粉,无毒,遇热激活。只要她打开壶盖,手就会沾上。”
“摄像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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