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老夫人到,测试医术(1/2)
沈知微把手机放回包里,指尖还停在拉链上。
她没抬头,但能感觉到走廊那头的脚步变了。不再是高跟鞋的急促节奏,也不是保安皮鞋的硬响,而是平底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的声音,稳,慢,一步一步靠近。
她抬眼。
一个穿深灰色套装的女人站在公证处门口。头发全白,盘得一丝不苟,左手戴翡翠镯子,右手拎黑色皮箱。脸上没什么表情,目光直接落在她身上。
两人对视。
“真正的医者,不该被埋没”
这行字在沈知微脑子里闪了一下,0.1秒就消失。是“真相之眼”自动触发了。第一次看到顾家人的真实想法不是空白,也不是攻击性的内容,而是一句关于医学的评判。
她手指松开包链,慢慢摘下黑框眼镜,折好放进外套口袋。动作不快,但很稳。
“您是顾老夫人?”
女人点头。“我要测试你的医术。”
周围人还在收拾东西,有人低头看手机,有人假装整理文件。可大厅一下安静了。
沈知微没问为什么,也没说凭什么。她只是看着眼前这位顾家最老一辈的人,等下文。
“若不过关,这婚事作罢。”顾老夫人说。
话音落,侧门开了。
顾砚辞走进来。他刚到,西装领带整齐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。看到祖母,脚步顿住。
他看了沈知微一眼,又看向顾老夫人。“奶奶,这件事……”
“你闭嘴。”顾老夫人一句话打断,“这是顾家的事,轮不到你现在插手。”
顾砚辞站住,没再往前。
沈知微却朝他摇头。动作很小,但他看到了。
意思是:我能应付。
顾砚辞抿紧唇,双手插进裤袋,退后半步,站在侧门阴影里。没走,也没说话。他就这么站着,眼睛盯着两人,一动不动。
沈知微收回视线,面对顾老夫人。“我接受测试。”
顾老夫人没动,也没出声。她盯着沈知微看了三秒,眼神从上到下扫了一遍,像是在判断什么。
三秒后,她微微颔首。
“明日上午九点,老宅诊疗室见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平底鞋踩在地上,声音清脆,背影笔直。
沈知微站在原地没动。公证处的大厅空了一半,剩下的人也都停下动作,悄悄往这边看。
刚才那一幕太突然。楚烟刚走,老太太就来了。一句话定调,直接要验本事。没人敢开口。
顾砚辞从阴影里走出来两步。“你没必要答应。”
沈知微看他。“我已经答应了。”
“她不是普通人。她是顾家说了算的人。她年轻时是军区总医院的专家,中医西医都通,连我爸都不敢在她面前乱说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不会给你简单题目。”
“我不怕难。”
顾砚辞盯着她。“你刚经历一场对抗,精神状态不一定撑得住。”
“我现在很好。”沈知微说,“而且她不是为了毁我才来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她心里有一句话。”沈知微顿了顿,“她说真正的医者不该被埋没。”
顾砚辞愣住。
他知道沈知微有些特殊能力,但她从没具体说过是什么。只知道她总能在关键时刻抓住漏洞,像能看透人心。
现在听她这么说,他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顾老夫人不是来刁难她的。她是来确认的。确认这个孙媳妇是不是真的有资格站在这里。
“你真要去?”他问。
“我已经说了要接受。”沈知微声音平静,“我不需要靠你挡在我前面。我自己能走完这条路。”
顾砚辞看着她。她今天穿的是白大褂,外面套一件浅灰风衣,长发扎成马尾,脸上没有多余妆容。可站在这里,气场一点没弱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一直把她想得太弱了。
她不是那个需要他暗中保护的女孩了。
她是能正面迎战的人。
“那你准备怎么应对?”他问。
“等她出题。”沈知微说,“然后解题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医学本来就不复杂。问题是什么,答案就在那里。差的只是能不能看到。”
顾砚辞沉默几秒,忽然笑了下。“你和她有点像。”
“谁?”
“我奶奶。”他说,“你们都讨厌废话。”
沈知微没笑,但眼神松了一点。
“我会去。”她说,“明天九点,我不迟到。”
“她不会考书本知识。”顾砚辞提醒,“她喜欢现场诊断,突发情况,压力测试。她当年就是这么考上首席医师的。”
“那就按她的规则来。”
“你不怕输?”
“我没想过输。”沈知微看着他,“我回来不是为了躲着活。我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一个测试而已,我不可能退。”
顾砚辞看着她,很久没说话。
最后他点点头。“好。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不是帮你。”他说,“我是作为顾家人,见证这一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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