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公证现场,财产明晰(2/2)
腿有点麻。
坐太久。
顾砚辞也站起来。
他比她高很多。
站在一起时,影子叠成一块。
公证员退到一旁。
“需要喝水吗?”
“不用。”
她走到窗边。
外面阳光起来了。
马路对面有记者模样的人拿着相机,但没靠近。
还没爆。
还好。
她打开包,把文件放进夹层。
动作很稳。
但其实手心出汗了。
从进来到现在,她一直在绷。
绷着情绪,绷着判断,绷着每一秒可能出现的漏洞。
现在结束了。
至少这一环,完成了。
她回头。
顾砚辞正在接电话。
侧脸线条冷,声音低。
“……继续查楚氏海外账户。”
“阿锐带人去工厂,我要所有生产记录。”
“林小雅如果还活着,一定会留下痕迹。”
她听了几句。
然后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指甲有点裂。
昨天撬锁留下的。
她想起楚烟助理转账的截图。
想起林小雅手腕下的凸起。
想起通风口掉下来的螺丝。
都不是终点。
这才是开始。
她深呼吸。
把头发往后拢了一下。
顾砚辞打完电话。
走过来。
“接下来去哪?”
“回指挥中心。”
“我要看CTY-063A工厂的出入库记录。”
“我已经让人调了。”
“还有,通知法务,准备申请搜查令。”
“针对楚烟个人名下所有服饰定制点。”
他点头。
“你怀疑她衣服上有接收器?”
“她太爱穿长裙。”
“而且每次接近我,都站在信号死角。”
他看着她。
忽然说:“你比我想象的更狠。”
她愣了下。
“这算夸我?”
“是实话。”
她没笑。
但眼角动了一下。
两人往外走。
公证处大门自动开启。
阳光照进来。
她眯了下眼。
刚迈出一步,手机震了。
技术组消息:
“CTY-063A工厂昨夜三点有加急订单出库,收货方为“星澜制衣”,签收人:李娟”。
李娟。
楚烟助理。
她停下。
转身看向顾砚辞。
“衣服有问题。”
“不是普通的。”
“是特制的。”
他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她掏出笔,在文件袋背面写下一串编号:
F-7T-MICRO
这是微型信号接收器的通用型号。
三年前楚氏实验室淘汰的。
“有人把设备缝进了衣服里。”
“林小雅不是唯一一个被追踪的人。”
“我是目标。”
“而楚烟,是发射源。”
顾砚辞眼神变了。
“你是说,她每次靠近你——”
“就是在定位。”
她把纸条递给他。
“立刻查封星澜制衣。”
“我要那批衣服的每一块布料。”
他拿过纸条,直接拨通阿锐。
“带人去星澜制衣,封厂,所有人不准离开。”
“重点查最近三天出库的白色长裙。”
电话挂断。
她站在原地没动。
风吹起来。
吹动她耳边的碎发。
突然明白一件事。
为什么楚烟总穿白裙子。
为什么总咬嘴唇。
为什么每次见她,都要靠得很近。
不是挑衅。
是工作。
她是活体信标。
而楚烟,是发射塔。
她低头看手机。
技术组又发来一条:
“星澜制衣官网显示,本周新品发布,主推“圣女系列”长裙,限量三十条,今日上午十一点发售”。
发布时间。
就在一小时后。
她抬头。
顾砚辞也在看手机。
两人同时开口:
“她要直播卖货。”
“我们必须抢在开售前拿到样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