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庆功之后,新的开始(1/2)
警报声停了。
主控台的红光熄灭,屏幕上的倒计时归零。沈知微的手从鼠标上移开,指尖还有些发麻。她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。技术人员陆续收拾设备离开,指挥室里的灯光一盏接一盏暗下去。
窗外,夜色正浓。
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出老宅,后座坐着戴手铐的女人。沈知微站在窗前,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。顾砚辞走过来,把一件外套披在她肩上。
“结束了。”他说。
她摇头:“只是第一场结束了。”
他没再说话,只是轻轻拍了下她的背。两人并肩走出大楼。夜晚的风吹在脸上,带着初春的凉意。城市灯火像铺满地面的星星,一闪一闪。
车上,顾砚辞打开导航,输入了公司地址。
“接下来呢?”他问。
“查清楚NEURO-7还有多少数据外泄。”她说,“追回我妈日记里提到的境外实验点。还有……楚天雄和林婉儿那边,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他点头:“我陪你。”
车内安静下来。只有导航偶尔提示转弯。她靠在座椅上闭眼休息,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——沈周氏打开保险柜的手在抖,录音里那句“妈,东西拿到了”来得那么快,又那么准。
这不是运气好,是对方太急了。
因为她知道,有些证据一旦曝光,就再也压不住了。
第二天清晨六点,沈知微已经坐在实验室工位上。电脑屏幕亮着,页面是母亲日记的扫描件。她用荧光笔标出三处代号:**X-9**、**Project Echo**、**Site-12**。
这些词在之前的调查中从未出现过。
她戴上眼镜,起身走向值班区。三个夜班人员正在交班。她依次与他们对视,每次不到一秒,“真相之眼”闪过三行字:
“昨晚吃了火锅,胃疼”
“想跳槽去华美”
“今天请假,带娃打疫苗”
最后一个眼神扫过,她心里松了口气。没人有问题。
回到座位,她刚打开邮件系统,门就被推开了。
顾砚辞端着一个保温袋走进来,放在她桌上。
“豆浆油条,趁热吃。”
她抬头看他一眼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送早餐不行?”他拉了把椅子坐下,“你每次都来这么早,不怕累?”
“以前是逃命,现在是掌局。”她撕开吸管包装,“我不再是等着被陷害的人了。”
他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说:“那以后,我们不只是契约夫妻。”
她动作一顿,吸管卡在盒口。
他却站起来,把保温袋收好:“先办正事。”
她没拦他,也没追问。但心跳快了一拍。
上午九点,会议室。
顾砚辞召集了科研部、安保组和法务团队的核心成员。投影幕布上显示着一份新文件:《医疗安全特别小组成立方案》。
“从今天起,NEURO-7项目升级为集团最高机密。”他说,“所有数据流转必须经过双人验证,外部接口全部关闭。内部网络实行分段隔离,每个终端绑定生物信息。”
众人点头记录。
“技术防线由沈意主导。”他看向她,“AI监控系统同步上线,任何异常访问自动报警并切断连接。”
有人提问:“万一内鬼换了身份呢?”
“那就让系统学会识别行为模式。”沈知微开口,“比如敲键盘的节奏、鼠标移动轨迹、登录时间规律。一个人可以伪装账号,但很难完全复制习惯。”
会议结束后,顾砚辞留下她。
“你不该一个人扛这么多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她看着他,“你已经在了。”
他沉默片刻:“我不只要护你周全,更要让你拥有不靠任何人也能立于不败的力量。”
她没说话,只是把U盘插进电脑,调出一份加密文档。标题是:**NEURO-7全球关联点溯源计划**。
“我已经开始建这个系统了。”她说,“用医学,不用阴谋。”
他笑了:“那就一起建个帝国。”
傍晚,两人站在公寓阳台。楼下街道车流不断,远处顾氏大厦的霓虹刚刚亮起。晚风拂过她的长发,她伸手拨了一下。
“我以为报仇之后会轻松。”她说,“可现在反而更清醒了。”
“因为你终于看清了。”他握住她的手,“这不是终点,是你真正开始的时候。”
她没抽回手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她低头看,是一条系统提醒:**“HD-8021芯片最后一次信号接收地:M国旧金山数据中心”**
她把这条消息转发给顾砚辞。
“那边有监控录像吗?”她问。
“正在调取。”他回复完指令,抬头看她,“要过去吗?”
“迟早的事。”她说,“但现在还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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