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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8章 瞒天过海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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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妍没有回答,只是对着她笑了笑,做了几个口型,像是在无声地说了些什么。

在朔阳灵君眼中,朱妍的脸与三千年前神界时涵的脸重合。记忆中的画面不断闪回,与面前的现实逐渐重合。

“你还记得,三千年年前,那个人对你说了些什么吗?”东方晓开口问道。

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朔阳灵君记忆中的某个开关,另一段与之前所见到的记忆相似又不同的记忆冲进了她脑海之中。

还是那个神界,面前还是数不尽的神兵神将,涵还是像之前那样穿过一众神将,朝她走来。

不同的是,这次她没有笑,脸上是无尽的冷漠,好像自己对她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,根本无足轻重。

她走到自己面前。

两段相似但不同的记忆画面在她脑海中不断闪动,一个涵在笑,另一个涵则非常严肃。

她们同时缓缓启唇。

朔阳灵君也同时听到了两个不同的声音:“好好活着。”

“烊,现在离开,否则我会亲自动手杀了你。”

两个完全不同的声音,两句完全不同的话,两个完全不同的情绪,两个完全不同的涵……

究竟哪个才是真的?

朔阳灵君几乎要崩溃了。

她非常希望那个笑意盈盈,说希望自己活下去的涵是真的。

可理智告诉她,真相与她希望的东西恰好相反。

因为是记忆的缘故,两个涵说的话,无论用的是什么语言,她都能听懂,但只要仔细分辨就会发现。

笑着的涵说的是人类的语言,而一脸严肃的涵说的则是神界的语言……

她甚至不愿意用灵界的语言和自己说话吗?

朔阳灵君还是不愿意相信。

对,一定是有人对自己的记忆做了手脚,否则她怎么会同时拥有两段完全不同的记忆呢?

既然这些人能改动自己的记忆,那也也一定能改动记忆中涵所说的语言!

对,一定是这样。

朔阳灵君这样想着,但很快,她的精神崩溃了。

她越想证明那个笑着的涵是真的,试图寻找一些细节来佐证,结果就会发现,她在记忆中找到的一切细节都在证明另一件完全相反的事。

那个笑着的涵才是假的,只有这样,一切才说得通。

毕竟那些人可以读取自己的记忆,或许能从中感知到别人说的异族语言是什么意思,但她们无法凭空研究出神族的语言,更无法在虚假的记忆中创造出一个说着神族语言的涵。

这也是另一个涵说人族语言,而不是神族语言的原因,因为她们做不到。

倘若她们能做到,就不会留下这么大的破绽。

自己之前是被大量的记忆冲昏了头脑,并且她也愿意相信这段记忆是真的,这才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。

朔阳灵君此前也察觉到过不对劲的地方。

因为那天涵说希望自己好好活着,自己却心念俱碎了。

如果涵那么关心自己,和自己一样惦念着彼此,她又怎么会突然心念俱碎,就此身死呢?

答案只有一个——涵根本不在乎她。

涵根本不想离开神界,也根本不想再和她回到以前的生活。

数千年的努力,与神界数千年的争斗都是一场笑话。

只有这个可能,才会让她心念俱碎……

“啊啊啊啊……”朔阳灵君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,同时,她周身产生了不寻常的灵力波动。

那是一种极不稳定,随时都有可能崩溃的灵力波动。

所有人都知道,她们的机会来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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