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对照研究(2/2)
欧洛斯没有否认:“你的能力是可解释的。她的不是。这更有研究价值。”
“你这话要是让麦考夫听到,他会说你情商需要充值。”
“麦考夫经常这么说。但我的情商数值在过去三年里提升了11.7%,这说明我在进步。”
亚历山德丽娜笑着摇了摇头,走过去,蹲在瓦蒂身边。
“怎么样?喜欢这里吗?”
瓦蒂点点头,眼睛还看着那只猫:“它说它叫‘陛下’。它说它是这条街的老大。”
“它确实是。”欧洛斯从屏幕后面探出头,“附近七条街的猫都归它管。它曾经连续一个月在夏洛克的书房里撒尿,直到夏洛克答应每天给它一罐金枪鱼罐头。”
瓦蒂转过头,认真地看着欧洛斯:“它说它现在想吃罐头了。”
欧洛斯站起身,从柜子里拿出一罐金枪鱼罐头,打开,放在地上。
狸花猫从笼子里被放出来,瓦蒂刚才跟它说了几句什么,它就乖乖地蹲着让欧洛斯开了笼门,慢悠悠地走过去,低头吃了起来。
“它说谢谢。”瓦蒂说。
欧洛斯没有回答,但她坐回控制台前的时候,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弧度。
亚历山德丽娜看见了,但没有点破。
那天傍晚,亚历山德丽娜带着瓦蒂离开福尔摩斯宅邸。
走在回阿普比庄园的路上,瓦蒂忽然问:“亚历山德丽娜姐姐,欧洛斯姐姐是不是很厉害?”
“是的。她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之一。”
“她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?”
亚历山德丽娜想了想:“她觉得你很有趣。对欧洛斯来说,有趣是比聪明更难得的评价。”
瓦蒂低下头,看着自己脚下的路,走了几步,又抬起头。
“那她说的那个……那个价值。等我长大了,真的可以用动物帮忙吗?”
亚历山德丽娜停下来,蹲下身,认真地看着她。
“瓦蒂,你的能力是你的,不是任何人的。等你长大了,想怎么用它,是你自己的决定。没有人可以替你做这个决定。”
瓦蒂看着她的眼睛,看了很久。
“那我可以用它做好事吗?”她问,声音很轻,但很认真,“像你一样。像克雷登斯叔叔一样。”
亚历山德丽娜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她伸手,轻轻揉了揉瓦蒂的头发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瓦蒂笑了。
那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,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。
“那我以后要学好英语,学好数学,学好所有东西。”她认真地说,“然后我要回来找欧洛斯姐姐,让她教我怎么做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做有用的事。”瓦蒂说,“妈妈说,人活着,要做有用的事。”
亚历山德丽娜站起身,牵着她的手,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