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满月方案(2/2)
“展览继续。”林夜说。“明天后天继续开。把更多人请来。报社的稿子今晚就会发出去。电台明天早上播。等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的时候,总部就没办法再动手了。”
秦守看着他。“你需要我做什么。”
林夜想了想。“你在总部还有认识的人。能不能联系那些还没完全被清理派控制的人。让他们看看这些资料。看看方知远写了什么。”
秦守点头。“我试试。”
他走了。苏沐晴站在林夜旁边,看着秦守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。广场上的人没有散。记者们在采访九个人。市民们围在旁边听。有人在看方知远的笔记复印件。有人在看陈河画的画。
“今天算是成了。”苏沐晴说。
“暂时。”林夜说。“总部不会就这样算了。”
苏沐晴看着他。“那我们怎么办。”
林夜转过身来,看着她。“展览继续办。把方知远的笔记全部公开。让所有人看到。同时把九个人的故事整理成册子,发给所有能发的地方。报社、电台、学校、社区。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然后呢。”
“然后等。”林夜说。“等舆论发酵。等总部内部有人动摇。秦守说总部里不是所有人都同意清理派的做法。有些人只是不敢出声。我们要让他们看到,出声是安全的。”
苏沐晴点了点头。她看着广场上的人群。九个人站在中间,被记者和市民围着。陈河在说话,手比划着。周姐在笑。刘姐把手伸出来给一个老太太看。老太太摸了摸她的手,说“不碍事”。苏沐晴看着这些,胸口暖了一下。
“林夜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说得很好。”
林夜看着她。他的嘴角弯了一下。那个笑是对的。嘴角先动,眼睛跟着弯。
“你教的。”他说。
苏沐晴愣了一下。“我教什么了。”
“站着。”林夜说。“你等了我那么多天。坐在椅子上。守着我。你站着的时候,我就知道有人在等我。今天这些人站在这里,也是因为有人等他们。有人告诉他们他们不是怪物。”
苏沐晴看着他。她想起六月九日那天,她坐在医疗区的椅子上,握着林夜的手说话。那时候她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。现在他站在她面前,说“你教的”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“回去吃饭。今天做红烧肉。”
林夜笑了一下。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