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日子(2/2)
林夜坐在门槛上。看着他。很久。然后他站起来。他走到院子外面。站在路上。他站得很稳。风吹过来。他感觉得到。他走了一步。很实。又走了一步。很实。他站在那里。看着龙飞。
“我父亲回来了。”他说。
龙飞看着他。
“你父亲?”
“林。”林夜说。“五十年前进去的那个人。白岐山的同伴。他回来了。”
龙飞站在那里。很久。然后他点了点头。很轻。但很稳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好。”
他转过身。准备走。走了几步。停下来。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林夜。”
“嗯。”
“总部那边。我会继续看着。他们来不了这里。这个院子。这个门槛。是你的边界。我会让他们知道。边界那边。是他们的禁区。”
林夜看着他。点了点头。
龙飞转过身。走了。风把他的大衣吹起来。他走得很快。消失在路的尽头。
林夜站在院子外面。站了很久。然后他转过身。走回院子里。走回门槛上。一只脚在里面。一只脚在外面。他坐下来。看着枣树。看着父亲。看着母亲。看着所有人。他感觉到了。很深的地方。核心在跳。很轻。很稳。它还在。他还在。所有人都在。
风吹过来。枣树的叶子在风里晃。沙沙的。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说话。很轻。很暖。
他坐在那里。听着风。听着叶子。听着所有人的呼吸。他坐了很久。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我还在。”他说。
苏沐晴站在枣树下。看着他。笑了。那个笑容很暖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“我听到了。”
林夜坐在门槛上。坐在光里。坐在院子里。坐在枣树下。坐在所有人中间。他感觉到了。很深的地方。有什么东西在。很轻。很暖。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点了一盏灯。那盏灯在等他。一直在等。现在他回来了。灯还在。他还在。所有人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