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方默的发现(2/2)
“孙海是名单上第三个人。”林夜说,“陈国栋的记录里写得很清楚。”
方默沉默了一下,然后走到椅子上坐下来。“那你知道他现在还在华东分部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我们得做点什么。”方默说,“不能让他继续待在这里。如果他发现自己暴露了,可能会销毁证据,甚至伤害其他人。”
林夜把那张纸折好,放进口袋里。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院子里路灯下的那棵枣树。“方默,”他说,“孙海的事,我会处理。但不是现在。我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母亲还活着。我要去找她。”
方默看着他的背影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说:“我帮你查查她的下落。白夜说的那些信息,我可以验证。”
林夜转过身,看着他:“你愿意帮我?”
“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。”方默说,“我也应该帮你。”
林夜点了点头。他走到桌前,拿起笔,在一张新的白纸上写下了一个名字:“沈楠”。他把纸递给方默:“这是她最后一次出现时的身份——守夜人总部情报分析员。白夜说她还在世,但没有告诉我她在哪里。”
方默接过纸,看了一会儿,然后收进口袋里。“给我三天时间。”
“三天。”
方默站起来,走到门口,停了下来:“林夜,孙海的事——我会看着他。如果他有任何异常举动,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“好。”
方默推开门,走出了房间。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暮色里。林夜站在窗前,看着院子里那棵枣树,心里想着沈楠。她的微笑——她一定还活着,还在某个地方,看着他,等着他。等他找到她的那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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