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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章 龙飞VS林夜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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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人的身体震了一下。他慢慢抬起头,露出那张被岁月刻满了痕迹的脸——龙飞。他比之前瘦了很多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,但那双眼睛还在,虽然疲惫,但还有光。他看着送饭口外面的林夜,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哑着嗓子说了一句: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
“方默查到的。”林夜说,“我带你出去。”

龙飞没有动。他看着林夜,像是在确认这到底是真实的还是他疲惫到了极点时产生的幻觉。然后他慢慢地、艰难地站了起来,扶着墙,一瘸一拐地走到门边。他把手伸到送饭口外面,林夜握住了他的手——很瘦,很冷,骨头硌着他的掌心。

“退后。”林夜说。

龙飞退后了一步。林夜把手贴在门锁上,蓝色的电流再次涌出,沿着金属表面爬行。锁发出“咔嗒”一声,然后弹开了。林夜拉开铁门。走廊里的光线照进去,照在龙飞脸上,他眯了眯眼睛,用手背挡住了光,像一个太久没有见过阳光的人。

“走吧。”林夜说。

龙飞没有立刻走。他站在门口,看着林夜,沉默了几秒钟。然后他说了一句话,声音很低:“林夜,赵铁军的事——我很抱歉。”

林夜的手指收紧了。“你知道是谁杀了他?”

龙飞沉默了很久。走廊里的灯光照在他脸上,把那些皱纹照得很深。然后他开口了:“是韩松的人。但不是韩松下的令。”

“那是谁?”

龙飞看着林夜的眼睛,说了一句话:“是安全委员会里的另一个人。在赵铁军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之后,那个人决定灭口。”

“谁?”

龙飞张了张嘴,刚要说出那个名字——就在这时,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三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冲了过来,手里端着枪,枪口对准了林夜和龙飞。

“不许动!”领头的人大喊,“双手抱头!蹲下!”

林夜没有动。他转过身,面对着那三个人,九尾的力量在体内翻涌。龙飞站在他身后,看着他的背影,那个年轻人的背影像一堵墙。他低声说了一句:“林夜,你走吧。不要管我。”

林夜没有说话。他朝着那三个人,向前走了一步。

枪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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