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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章 白夜来了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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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沉默地对视着,晨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两个人之间形成一道明亮的光带。林夜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,不是因为紧张,是因为一种很久没有过的感觉——希望。他有了一个亲人,一个活着的、真实存在的亲人。他不是一个人。

“白夜——”林夜开口了,但他不知道该叫什么。舅舅?白夜?还是别的什么?

“叫白夜就好。”白夜说,像是看穿了他的犹豫,“名字只是一个代号。关键是——你准备好了吗?”

“准备好什么?”

“准备好成为猎人。”白夜说,“准备好不再逃跑,不再躲藏,不再被人追着走。准备好主动出击,把那些追捕你的人一个一个地解决掉。”

林夜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说:“我该做什么?”

白夜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,展开,铺在桌面上。是一张地图,上面标注着几个红点,像散落在棋盘上的棋子。“这是暗月教在北方地区的几个主要据点。你母亲住的地方离其中两个据点很近。如果你不能清除这些据点,你就不能安全地见到她。”

林夜的目光落在地图上,落在那些红点上。他伸出手,摸了摸其中一个红点旁边的标注文字——“距离青石镇约八十公里”。八十公里。三个小时的车程。如果这些人知道沈楠在那里,随时可以找到她。

“这些据点有多少人?”

“每个据点大约十到二十人,都是武装人员,能力者的比例大约是三成。”白夜说,“要全部清除,需要时间,也需要帮手。”

“我有帮手。”林夜说。

白夜看着他,那双平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很浅的东西——像是认可。“我知道你有。所以我来给你一个计划。”

他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,从一个红点开始,连接到下一个,再下一个,形成一条清晰的行进路线。“从最近的一个开始,逐个击破。每清除一个,你就离你母亲更近一步。当你清除了最后一个,她面前就没有遮挡了。”

林夜看着那条线,看着那些被圈出来的红点,心里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。他终于有了一个计划——一个可以一步步执行、有明确终点、能让他最终走到他母亲面前的计划。

“给我三天。”林夜说,“三天后,我开始。”

白夜点了点头,把地图折好,放回风衣内袋里。他走到阳台门口,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“林夜,你比你母亲想象的更坚强。”

然后他翻过阳台的栏杆,像一只灰色的鸟一样落到了楼下的地面上,走进了晨光里。林夜站在阳台上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子外面的街道拐角处,晨风迎面吹来,很冷,但胸腔里是暖的。

他转身走回房间,从桌上拿起沈楠的照片,对着晨光端详了很久。他轻声说了一句话:“妈,等我三天。三天后,我就去见你。”照片上的女人没有回答,但她的笑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温暖。

林夜把照片放进口袋里,走出了宿舍。今天,他要开始清除那些阻挡他回家的石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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