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女生小说 > 诡异复苏:守夜人纪元 > 第3章 询问

第3章 询问(2/2)

目录

林夜站起来。

方默忽然说了一句话,声音不大,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:“林夜,你知道古墓任务之后,陈国栋做了什么吗?”

林夜的动作停了。

他看着方默,没有说话。

方默说:“古墓任务结束后,陈国栋提交了一份报告。那份报告里,他详细描述了你在任务中的表现,包括你力量失控的情况。他在报告的结尾写了一句话——‘林夜是守夜人最重要的资产,需要保护,也需要控制。’”

林夜的手指攥紧了。

方默看着他的反应,慢慢地说:“保护和控制——你觉得他更看重哪一个?”

林夜没有回答。他转身走出了会议室。

走廊里,林夜的脚步很快。

方默最后那句话像一根针,扎进了他的脑子里——“保护和控制,你觉得他更看重哪一个?”

他不知道答案。

或者说,他不愿意去想答案。

陈国栋在他的印象里是一个沉默寡言、从不表露情感的老人。他教林夜怎么活下来,他把最危险的任务交给林夜,他在深海基地里挡在林夜身前。那些都是真的吗?还是说,那只是“控制”的一部分?

林夜走到走廊尽头,推开天台的门。

风从海上吹来,很大,很冷。他站在天台边缘,看着灰色的海,深呼吸了几次。

苏沐晴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,站在他身后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站在那里。

过了很久,林夜说:“方默在挑拨离间。”

苏沐晴说:“你被挑拨了吗?”

林夜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没有。”

但他的声音里有一丝犹豫。

苏沐晴听出了那丝犹豫。她走到他身边,和他并肩站着,看着那片灰色的海。她说:“林夜,不管陈国栋是什么人,他对你的好是真的。”

林夜转过头看她。

苏沐晴没有看他,她看着海,风吹乱了她的头发。她说:“我在守夜人里待的时间比你短,但我见过很多人。好人做过坏事,坏人也做过好事。陈国栋可能是个卧底,可能对守夜人不忠,但他对你是真的。这一点,你要信自己的判断。”

林夜看着她的侧脸,很久没有说话。

风更大了。

海上的浪翻涌起来,白色的浪花打在岸边的礁石上,碎成一片水雾。

林夜说:“谢谢。”

苏沐晴转过头,看着他笑了一下:“谢什么?我又没做什么。”

“你在这儿。”林夜说,“就够了。”

当天下午,赵铁军找到了林夜。

他把林夜拉到停车场后面的角落里,表情很严肃,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。

“我查了一下方默的背景。”赵铁军压低声音,“比我想的更复杂。”

“查到什么了?”

赵铁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。他指着其中一行,说:“方默,二十七岁,帝都大学心理学毕业,毕业后直接进入守夜人总部,被分配到情报分析部门。工作三年后,被龙飞调到身边做助手。他的档案里没有能力记录,但他毕业那一年,帝都大学发生过一次诡异的袭击事件,他是少数几个幸存者之一。”

林夜皱眉:“你是说,他的能力是在那次事件中觉醒的?”

“有可能。但更关键的是——”赵铁军指着另一行字,“他在被调到龙飞身边之前,跟陈国栋有过接触。”

“什么样的接触?”

“不清楚。档案里只记录了‘工作接触’四个字,没有具体内容。”赵铁军把纸折起来塞回口袋,“但你想,一个情报分析师,跟华东分部的副部长,能有什么‘工作接触’?”

林夜想了想,说:“你觉得方默跟陈国栋有什么关系?”

“不知道。”赵铁军说,“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方默来调查你,不只是因为龙飞的指派。他对你有个人兴趣。”

林夜想起方默今天的眼神。那面湖水般的平静更复杂的东西。

像一个在寻找答案的人。

林夜说:“他今天问了我关于夜之瞳的事。”

赵铁军的表情立刻紧张起来:“你说了什么?”

“说了该说的,没说不能说的。”

赵铁军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。记住,关于夜之瞳的事,一个字都不要多给。这不是为了保护你自己,是为了保护所有人。”

林夜点了点头。

赵铁军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走了。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头说:“对了,龙飞让我告诉你,调查组大概会在华东分部待一周。一周之后,不管查没查完,他们都会走。”

“一周?”林夜看着他,“你信吗?”

赵铁军没有回答。

他转身走进楼里,身影消失在门后。

林夜站在停车场后面的角落里,看着远处那三辆黑色商务车。

一周。

他不信。

那天晚上,林夜收到了一条新的匿名短信。

这次不是地址,不是警告,而是一句话——“陈国栋的案子,翻不了。”

林夜看着这几个字,感觉它们像冰块一样冷。

他想起陈国栋在法庭上说的最后一句话——“我对不起守夜人三个字。”

一个潜伏了三十年的卧底,在最后关头,说的不是“我恨守夜人”,不是“我罪有应得”,而是“我对不起守夜人”。

那不像是一个背叛者在认罪。

那像是一个被冤枉的人在忏悔——忏悔自己没能证明清白。

林夜把手机放下。

他走到窗前,拉开窗帘。外面很黑,看不见海,也看不见天。只有远处码头上的灯,像几颗钉在黑暗里的钉子,发出微弱的光。

他在黑暗中站了很久。

然后他拿起手机,给方知远发了一条消息:“石墙上的文字,全部译出来后,先发给我。”

方知远很快回复:“好。大概还需要一周。”

一周。

又是“一周”。

林夜放下手机,看着窗外的黑暗。

这一周,会发生很多事。

---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