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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章 所有证据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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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能不是。也可能是一个。”

苏沐晴看着他。“如果是同一个,方建明和龙飞都在替同一个势力做事。那这个势力太强大了。”

林夜没有回答。他把两个U盘拔下来,握在手心里,一左一右,凉凉的,沉沉的。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林夜说,“林婉清说,方建明不是意外死的。是被人故意留在那里的。能让方建明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位置的人,只有两个——龙飞和陈国栋。”

苏沐晴的手指收紧了。“你说是谁?”

“不知道。但方建明死之前,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龙飞的。不是打给陈国栋。这一点,陈国栋知道,崔成浩知道,林婉清知道,赵队知道,你也知道。”林夜看着她,“所有人都在告诉我同一个事实——方建明在死之前,选择了龙飞。”

“也许他只能选龙飞。陈国栋已经失踪了,他联系不上。”

“也许。”林夜说,“但也许不是。”

苏沐晴沉默了。

林夜把U盘放进抽屉里,关上。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枣树。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地上,像碎了一地的银子。墨羽蹲在窗台上,橙黄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。

“苏沐晴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如果有一天,你需要做一个选择——站在我这边,还是站在真相那边——你会选哪个?”

苏沐晴站起来,走到他旁边。

“你就是真相。”

林夜转过头看着她。月光照在她的脸上,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。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因为我看着你走到今天的。”苏沐晴的声音很轻,“你不是完美的人,你会犹豫,会害怕,会怀疑。但你从来不会骗自己。也不会骗别人。”

林夜没有说话,转过身,继续看着窗外的枣树。

风吹过来,枣树的叶子沙沙作响。最高处的那几颗枣子还在,暗红色的,在月光下闪着光。远处的海面上,有一艘渔船的灯光在闪烁,像一颗低垂的星星。

他不知道自己还要等多久,但他知道,证据已经够了。不是法庭上的那种证据,是人心的那种证据——他知道谁在说谎,谁在说实话;他知道谁在保护他,谁在利用他;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。

剩下的,只是行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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