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陈国栋的证据(2/2)
手机震了一下。陈国栋拿起来一看——崔成浩发来的消息。
“林夜答应合作了。条件是在华东远程配合,我去找他。他还让我在组会上公开研究过他的事。”
陈国栋看着这条消息,沉默了。林夜比他想像的更强硬,也比他想像的更聪明。他知道怎么保护自己,怎么设置底线,怎么在妥协中坚守原则。崔成浩说“我去找他”——不是林夜去亚洲分部,是崔成浩来华东。这说明林夜没有让步,他把主动权握在了自己手里。
陈国栋打字回复:“他比你聪明。”
崔成浩:“我知道。”
陈国栋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崔成浩:“你手里的证据,什么时候给林夜?”
陈国栋想了想。
“等组会之后。等他在组会上站稳了脚。”
崔成浩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组会之后,他就是亚洲分部联合研究组的顾问。有了这个身份,他就不再是一个普通的A-级守夜人。他有了一层保护壳。龙飞动他,就是动亚洲分部。”
崔成浩沉默了,然后发了一条消息:“你还是在帮他。”
陈国栋看着这行字,苦笑了一下。“不是帮他。是帮我自己。”
他把手机装进口袋,转身走回面包车,拉开车门,坐进驾驶座。引擎响了几声,启动了。面包车在乡道上缓慢地行驶,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。晨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,把陈国栋的脸照得很亮。他眯着眼睛,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公路。
方建明的信还在背包里。那些证据还在信封里。林夜还在华东。龙飞还在帝都。暗月教还在暗处。每个人都在等,等一个时机,等一个突破口,等一个人先动手。
陈国栋握紧方向盘,加快了车速。
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到把证据交给林夜的那一天。但至少,他在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