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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 偶遇艾琳娜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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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城外,在“看着”。他在看什么?他在等什么?

林夜把手机揣进口袋,推开门,走回走廊。

走廊里很安静,大部分人都去吃饭了。林夜沿着走廊走回电梯口,等电梯的时候,旁边走过来一个人。

崔成浩。

他手里拿着平板电脑,表情有些凝重。

“林夜,我查到了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那五个假代表,我查到他们入境后的轨迹了。”崔成浩压低声音,“四个人的轨迹都集中在帝都,但第五个人——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去了香港的——他在香港待了不到一天,就转机去了一个地方。”

“哪里?”

崔成浩看了看四周,确认没人,才说出那个地名。

“华东。”

林夜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华东。又是华东。

“他去华东干什么?”

“不知道。但他在华东待了三天,然后从华东出境,去了东南亚。”崔成浩推了推眼镜,“我在想,他去华东,会不会跟你有关。”

“跟我有关?”

“你在华东待了大半年。你的资料、你的档案、你的训练记录、你的任务记录,都在华东分部。如果他拿到了这些——”

他没有说完,但林夜明白他的意思。

如果暗月教拿到了他在华东分部的资料,他们就知道了他的底细——他的能力上限、他的弱点、他的战斗习惯、他的搭档、他的弟弟、他的队友。

“这些东西是机密。”林夜说。

“对。但机密也有泄露的可能。”崔成浩看着林夜,“尤其是——如果守夜人内部有暗月教的人。”

电梯到了。门打开,里面没有人。

林夜走进去,崔成浩跟在后面。电梯门关上,开始下降。

“你觉得守夜人内部有暗月教的卧底?”林夜问。

崔成浩沉默了两秒。

“不是觉得。是确定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我查到了。”崔成浩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几乎只有林夜能听到,“那五个假代表的证件和邀请函都是真的。它们的编号、防伪码、印章,全部匹配守夜人总部的数据库。这说明一个问题——”

“有人从内部帮他们伪造了身份。”

崔成浩点了点头。

电梯到了一楼,门打开。大厅里人来人往,各国代表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,气氛比上午辩论时轻松了很多,但林夜知道这表面下的轻松是假的。所有人都在等下午的表决。

“林夜。”崔成浩在身后叫住他。

林夜回头。

“下午的表决,如果出现什么意外——”崔成浩推了推眼镜,“你不要慌。不管发生什么,都不要用夜之瞳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如果有人想让你的夜之瞳在表决之前展示出来,他们就会制造让你不得不用它的局面。你不用,他们的计划就落空了。”

林夜看着崔成浩的眼睛。

那双眼睛里有紧张,有担忧,还有一种“我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”的犹豫。

“你还查到了什么?”林夜问。

崔成浩张了张嘴,然后又闭上了。

“等表决之后再说。”他说,“现在告诉你,只会让你分心。”

他转身走了。

林夜站在大厅里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。

崔成浩查到了什么,不敢说。林暗在城外“看着”,不敢来。艾琳娜提醒他“可能会有变故”,不敢明说。

所有人都在暗示,没有人敢直说。

不是因为怕说错,而是因为他们知道,一旦说出来,就会打草惊蛇。

那条蛇,就在总部大楼里。

下午两点四十五分,会议室。

人基本到齐了。三百多个座位坐了九成以上,气氛比上午更加凝重。没有人高声说话,都在低声交流,交换着最后的信息和判断。

林夜坐在第三排,崔成浩在他左边,苏沐晴在他右边。林阳被留在了房间里,由前台帮忙照看,苏沐晴每隔半小时上去看一眼。

“紧张吗?”苏沐晴问。

“还好。”

“你手心在出汗。”

林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确实有汗。他在裤子上擦了擦,把手交叉放在膝盖上。

两点五十八分,龙飞、陈国栋和其他三位主席团成员走上主席台。

全场安静。

龙飞站起来,扫了一眼全场。

“下午的议程是对史密斯代表提出的‘特殊能力者研究计划’进行表决。表决规则:每个分部一票,简单多数通过。现在开始投票。”

他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,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世界地图,每个国家分部的名字

“请各国代表依次投票。”

第一个投票的是北美。史密斯按下按钮,地图上北美亮起了绿色——赞成。

第二个是中国。龙飞按下红色——反对。

第三个是欧洲。艾琳娜站起来,走到投票台前,犹豫了一秒,按下了红色。

反对。

欧洲投了反对。

全场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欧洲是北美的传统盟友,很多人以为欧洲会投赞成。但艾琳娜投了反对。这意味着欧洲在关键时刻选择了独立立场。

林夜看了一眼艾琳娜。她面无表情地走回座位,没有看任何人。

然后是日本——赞成。澳大利亚——赞成。德国——艾琳娜之后,德国也跟着投了反对。法国——赞成。英国——反对。俄罗斯——反对。印度——反对。巴西——反对。

投票在继续。大屏幕上的数字不断跳动。

赞成:12票。反对:14票。弃权:8票。

还差最后几个分部。

林夜握紧了拳头。

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
一个安保人员冲进来,脸色惨白,跑到主席台前,在龙飞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
龙飞的表情变了。

那是林夜第一次看到龙飞的表情发生变化——不是恐惧,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“来了”的凝重。

龙飞站起来,拿起话筒。

“投票暂停。”

全场哗然。

“总部地下三层关押的S级诡异标本,刚刚突破了封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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