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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1章 苏沐晴的发现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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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东西说:“你来了。”

它知道他会来。它等了他一万年。

苏沐晴握住他的手。她的手很暖,暖得让林夜的手指头开始回温。他低头看着她的手,手指细细长长的,指甲修得很整齐,干干净净的。她不是一个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人。她应该在一个干净明亮的地方,坐在窗前看书,或者走在阳光下笑。但她在这里。在海底的洞穴里,在石棺前面,在他身边。

“苏沐晴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怕不怕?”

苏沐晴看着他,眼睛里有光。不是害怕的光,是别的光。她说了一个字。

“怕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?”

苏沐晴笑了一下。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,像两道月牙。她伸出手,摸了摸林夜的脸。她的手很凉,摸在脸上凉凉的,但林夜觉得暖。

“因为你在。”

林夜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
方知远还在看照片。他把每一张照片都放大了看,看符文的结构,看石棺的纹路,看那个东西脸上的表情。他看了很久,久到外面的天都黑了。林暗把灯打开了,灯光照在客厅里,黄黄的,暖暖的。

“方教授,吃饭了。”林暗说。

“不饿。”

“不饿也得吃。你一天没吃东西了。”

方知远没有回答。他盯着屏幕上的一个细节,眉头皱得很紧。他伸出手指,在屏幕上画了一个圈。

“林夜,你看这个。”

林夜走过去,看着方知远指的那个地方。那是那个东西的左手,手指很长,骨节很大,灰白色的皮肤上有一些纹路。不是皱纹,是符文。很细很小的符文,刻在皮肤上,和石棺上的符文一模一样。

“它的手上也有符文。”方知远说,“这说明它不是被封印在石棺里的。它是自愿躺进去的。”

“自愿?”

“对。这些符文不是封住它的,是在保护它。保护它的身体不腐烂,保护它的力量不流失。它在等。等所有的身体都到齐。”

方知远转过头,看着林夜。

“你知道它在等什么吗?”

林夜没有说话。

“它在等复活。不是夜之主复活。是它复活。它想从石棺里出来,用13个身体的力量,重新活过来。”

林夜退后了一步。他的左眼开始疼,疼得很厉害,像是有东西在往外钻。他用手按住左眼,感觉眼球在跳动,跳得很快,快得他觉得自己要瞎了。

“林夜!”苏沐晴跑过来,扶住他。

“没事。”林夜咬着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没事。”

疼痛持续了大概十几秒,然后慢慢减轻了。林夜松开手,睁开眼睛。左眼看东西有些模糊,但还能看见。他看到苏沐晴的脸,很近,眼睛里有泪。

“我没事。”

苏沐晴没有松手。她扶着他坐到沙发上,从包里翻出一条毛巾,蘸了水,敷在他的左眼上。毛巾很凉,凉得林夜吸了一口气。他闭上眼睛,感觉凉意从眼皮渗进去,一点一点地缓解着疼痛。

方知远走过来,蹲在他面前。

“林夜,你的侵蚀度现在是多少?”

“不知道。好久没查了。”

“回去以后查一下。”

林夜点了点头。

方知远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海。海是黑色的,什么都看不到,但能听到海浪的声音。他听了很久,然后说了一句话。

“林夜,不管你的侵蚀度是多少,你都不能再靠近那个石棺了。”

林夜睁开眼睛,看着方知远的背影。

“那个东西在呼唤你。它的声音,你能听到,我们听不到。它在用夜之主的力量召唤你。你越靠近它,它的力量就越强。你的侵蚀度就会上升得越快。”

方知远转过身,看着林夜。

“你不能去那个通道了。一条都不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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