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林暗的发现(2/2)
“对。不是人搬进去的。是它自己沉下去的。或者说,是被什么东西带到那里的。”
林夜沉默了很久。他看着窗外的海,海面上有一只海鸥在飞,飞得很低,翅膀几乎贴着水面。他看了很久,直到那只海鸥飞远了,消失在天边。
“林暗,你觉得那个石棺里封着的,到底是什么?”
林暗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了两个字。
“钥匙。”
“钥匙?”
“通往越多。那些符文和石棺上的一模一样,银色的,冷冷的。通道像是活的,它在呼吸。我能感觉到。”
林暗的声音开始发抖,不是害怕的发抖,是冷的发抖。他的嘴唇又发紫了,脸色发白,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“林暗,你去洗个热水澡。别感冒了。”
“嗯。”
林暗走了。林夜站在窗前,看着海。海鸥又飞回来了,还是那只,还是飞得那么低。他看着它,忽然想到了一个词——守门。林暗说石棺是守门的。如果石棺是守门的,那门后面是什么?
门后面是通道。
通道通往
没有人知道。
苏沐晴走过来,从后面抱住他,把脸贴在他的背上。她的身体很暖,隔着衣服传过来,暖暖的,让他觉得踏实。
“林夜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别想太多了。等方教授来了再说。”
林夜转过身,看着她。她的眼睛很亮,像两颗星星。他伸出手,摸了摸她的头发,头发很软,很滑,像绸缎。
“苏沐晴。”
“嗯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谢你在这里。”
苏沐晴笑了。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,像两道月牙。她踮起脚尖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,然后转身走了。
林夜站在那里,摸着自己被亲过的地方,站了很久。
下午的时候,林夜一个人去了海边。
他坐在沙滩上,看着海。浪不大,一下一下地涌上来,又退回去。海风吹过来,咸咸的,潮潮的,带着海草的味道。他脱了鞋,把脚埋进沙子里,沙子在阳光里晒得很暖,埋进去就不想拔出来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那颗枣核,握在手心里。枣核还是那样,尖尖的,棕色的,表面有纹路。他握着它,想起了阿念。阿念的脸已经有些模糊了,他努力想记住她的样子,但越想越模糊,像一张被水泡过的照片。
但他记得她的声音。
她说:“林夜,不要怕。”
她说了很多次,每一次都是在他害怕的时候说的。她总是能看出来他害怕,即使他装得很镇定,她也能看出来。她不拆穿他,也不安慰他,就是抱着他,说“不要怕”。
他闭上眼睛,听到了海的声音。
不,不是海的声音。
是那个声音。那个在火车上听到的,念符文的声音。很轻,很细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。他睁开眼睛,声音消失了。海还是那个海,浪还是那些浪,什么都没有变。
但他知道,那个声音是从海里传来的。
从那个洞穴里传来的。
从那个石棺里传来的。
林暗说得对。石棺是守门的。门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。不是用声音呼唤,是用别的方式。那个方式他说不清楚,但他能感觉到。
就像夜之主残识在他体内的时候,能感觉到它的存在。不是听到,不是看到,是感觉到。一种很模糊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但它就在那里。
现在,那个感觉又回来了。
他从沙子里拔出脚,穿上鞋,站起来,看着海面。太阳开始偏西了,海面上金光闪闪的,像是铺了一层金子。他眯着眼睛,看着那片金光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,走回了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