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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石头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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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什么?”

方知远转过身,看着他。他的眼睛很亮,像两颗被擦亮的星星。“林夜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这意味着,封印阵的规模比我们想象的更大。不是西北一个,不是北方一个,不是海边一个。是很多个。几十个,几百个。分布在整个北方。从戈壁滩到海边,从山地到平原。”方知远的声音有些发抖。“一万年前,无数人参与了这件事。他们不是被选中的,是自己站起来的。他们用自己的血封住了夜之主。一代一代,一世一世,接力了一万年。我们找到的这些石头,只是他们留下的痕迹。林夜,一万年前的人早就不在了。但他们的勇气还在。在这块石头上,在那个符号里,在那些刻痕里。只要石头不碎,符号不灭,刻痕不消,他们就还在。他们活着。在这块石头上。”

林夜没有说话。他看着那块石头,看着那个符号。一圈,一横,一点。他想起方知远在西北的戈壁滩上说过的话。那些话他记不全了,但有一句他记得——“他们不是被选中的,是自己站起来的。”

方知远把石头收好,放进铁盒子里,裹上油布,塞进背包。拉链拉了两道,绳子系好。他把背包放在椅子上,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窗外的枣树光秃秃的,枝干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。他看了很久。

“方教授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去北方?”

“明天。”

“我跟你去。”

方知远转过身,看着他。“好。”

第二天早上,林夜站在阳台上。枣树在晨光中闪闪发亮,光秃秃的枝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。他伸出手,摸了摸离他最近的那根枝干。树皮很粗糙,有很多裂纹。苏沐晴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端着两杯热咖啡。她把咖啡递给林夜,自己喝了一口。

“林夜。你要去北方?”

“对。去看看老刘头。看看那个坑。”

“我跟你去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林阳也去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墨羽也去。”

“好。”

苏沐晴看着他,笑了。“那就都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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