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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章 画中人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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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夜走过去,坐在她旁边。苏沐晴把咖啡递给他。凉了。

“凉了。”

“凉了也好喝。”

林夜没有说话。他看着墨羽画画,看着她用画笔蘸颜料,在画布上一笔一笔地画,很慢,但是很稳。每一笔下去,都有东西出现在画布上,不是她凭空想象的,是她在心里看到的东西。她心里有画,她只是把它们搬到画布上。

“林夜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以后会一直当守夜人吗?”

“会。”

“当到什么时候?”

“当到不需要我的时候。”

苏沐晴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。太阳落山了,天边只剩一抹暗红色的光,像伤口。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,闭上眼睛。

“那还需要很久。”

“对。很久。”

那天晚上,林夜一个人坐在枣树下。月光照在枣树上,照在叶子上,泛着淡淡的光。他伸出手,摸了摸离他最近的那片叶子。叶子很软,很光滑,像丝绸。林阳从屋里走出来,站在他旁边。

“哥哥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在看什么?”

“看枣树。”

“枣树怎么了?”

“没有枣。”

林阳走到他旁边,右眼看着枣树。“快了。秋天就有了。”

林夜看着他,笑了。“对。快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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