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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章 曙光来临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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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林暗会回来。”

林夜看着他,笑了。“对。他会回来。”

那天晚上,林夜做了一个梦。梦里,他站在老房子的阳台上。枣树挂满了紫得发黑的枣,枝头压得很低,有的垂到了地上。风吹过,红枣轻轻摇晃,像是在招手。林暗站在枣树下,穿着黑色风衣,没有戴兜帽。他抬起头,看着林夜,笑了。他的右眼弯成了月牙,左脸的疤痕在月光下显得很淡。

“林夜。枣熟了。”

“对。熟了。”

“打枣吗?”

“打。”

林夜走下楼,走到枣树下。林暗把竹竿递给他,他接过去,敲打枣树的枝头。红枣噼里啪啦地落下来,有的掉在地上,有的掉在篮子里,有的掉在林暗的头上。林暗被一颗枣砸中了脑袋,揉了揉头,笑了。他捡起那颗枣,咬了一口。甜。很甜。汁水在嘴里炸开,从舌尖一直甜到喉咙,从喉咙一直甜到心里。

“甜吗?”

“甜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林暗笑了。那是他笑得最开心的一次,不是嘴角微微上扬,不是眼睛弯成月牙,而是一种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、像孩子一样的笑。他的右眼弯成了月牙,左脸的疤痕在月光下显得很淡。他的牙齿很白,很整齐。他笑的时候,整个人都在发光。

林夜睁开眼。天亮了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的脸上。他起床,走到阳台上。枣树在晨光中闪闪发亮,嫩绿的叶子在阳光下像一颗颗小小的绿宝石。枣花开了,黄绿色的,藏在叶子后面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。但林夜看到了。他闻到了。淡淡的,甜甜的,像糖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把枣花的味道吸进肺里。

苏沐晴站在枣树下,穿着白色的t恤,头发扎成马尾,在捡地上的落叶。她看到林夜,笑了。

“林夜。今天天气好。”

“对。好。”

“出去走走吧。”

“去哪?”

“去哪都行。”

林夜看着她,笑了。“好。”

他走下楼,走到枣树下。苏沐晴挽着他的手臂,两人走出巷子。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,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,并排着,像两棵树。风吹过,枣花的甜味在空气中弥漫,淡淡的,甜甜的,闻了让人安心。

(第四卷 深海诡宴 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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