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封印完成(2/2)
苏沐晴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她把书放在桌上,走过来,握住他的手。他的手很凉,指尖发白。她帮他暖。
“林夜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封印完成了?”
“完成了。”
“夜之主呢?”
“永远不会苏醒了。”
苏沐晴的眼泪掉了下来。她没有擦,任由泪水在脸上流淌。林夜伸出手,帮她擦掉眼泪。
“别哭。”
“没哭。”
“眼睛红了。”
“书看的。字太小了。”
林夜看着那本书。书翻到一百二十三页,字很大,不是小字。“对。字太小了。”
苏沐晴破涕为笑,打了他一下。他没有躲。她靠在他肩膀上,闭上眼睛。她的呼吸很轻,很均匀。他站在那里,让她靠着。
那天晚上,林夜没有吃晚饭。他坐在枣树下,看着月亮。月亮很圆,很亮,银白色的光照在光秃秃的枝干上,把枝干照得像银条。风不吹了,枝干不摇了。一切都停了。他伸出手,摸了摸石桌。石桌很凉,很光滑。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手不抖了。不是不抖了,是不需要抖了。不用念了。封印完成了。
“阿念。”他在心里说。
没有人回答。但他觉得,她在听。在海里,在门后面,在黑暗中。她在听。
“门关了。夜之主封了。不会再有下一次了。”
风吹过来。不是从海面上吹来的,是从枣树上吹来的。带着枣树的味道,带着泥土的味道,带着冬天的味道。风吹过他的脸,凉凉的,像阿念的手。他闭上眼睛,让风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