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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 免疫系统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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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救了很多人。”

阿念想了想。“对。救了很多人。但救不了自己。”

“你不需要救。”

阿念看着他。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你不需要。”

阿念沉默了一会儿。她看着那条黑色的河,看了很久。然后她笑了。那是她笑得最释然的一次,不是嘴角微微上扬,不是眼睛弯成月牙,而是一种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、像放下了一切的微笑。

“林夜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该走了。”

“再待一会儿。”

“不用。你有人等。”

林夜看着她。“你呢?”

阿念看着那条河。“我也有人等。他们都在河里。”

林夜看着那条河。黑色的,静静的,像一面镜子。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右眼很亮,左眼闭着。他看了很久。

“阿念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会让诡异消失的。”

阿念看着他。“怎么消失?”

“让人不怕。”

阿念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做得到吗?”

“不知道。但试试。”

阿念笑了。“好。”

林夜转身,走下山。走了几步,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
“阿念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相信我吗?”

阿念沉默了一会儿。“相信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你是理解者。”

林夜走下山。风吹过来,灰烬落在他的肩上,灰白色的,像雪。他没有掸掉。他带着它们走。

林夜睁开眼。天亮了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的脸上。他躺在床上,枕头湿了一片。苏沐晴躺在他旁边,还在睡。她的呼吸很轻,很均匀。他没有叫醒她。他起床,走到阳台上。枣树在晨光中闪闪发亮,光秃秃的枝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。风吹过,枝干轻轻摇晃,像是在点头。

“阿念。”他在心里说。

没有人回答。但他觉得,她在听。在门后面,在黑暗中,在那条河边。她在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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