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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章 林婉清的厨艺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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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婉清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有一点。”

林暗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。“妈妈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以后,我帮你切菜。”

林婉清的眼泪掉了下来。她没有擦,任由泪水滴在砧板上,滴在切好的青菜上。林暗伸出手,帮她擦掉眼泪。他的手很凉,很瘦,但很轻,像是怕碰碎什么。

“好。”林婉清说,“你帮我切菜。”

那天下午,林暗学会了切菜。林婉清教他。土豆要先削皮,再切片,再切丝。片要薄,丝要细。刀要拿稳,手指要弯进去,指甲抵着刀面,这样不会切到手。林暗学得很认真,每一刀都看得很仔细。土豆片切得厚薄不均,有的薄得像纸,有的厚得像手指。土豆丝切得粗细不一,有的细得像针,有的粗得像筷子。林婉清看着那些土豆丝,笑了。

“怎么了?”林暗问。

“像你小时候。”

林暗愣了一下。“小时候?”

“你小时候,在第七实验室。有一次,你偷偷跑到厨房,想找东西吃。你拿了一把刀,想切土豆。切到了手。流了很多血。护士给你包扎,你哭了。那是你第一次哭。”

林暗沉默。他不记得了。但他相信林婉清说的是真的。因为他就是那种会偷偷跑到厨房找东西吃的小孩。第七实验室的饭不好吃,他总是饿。饿的时候,什么都想吃。土豆、白菜、胡萝卜。生的也吃。

“妈妈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还记得我小时候的事?”

林婉清看着他。“记得。每一件。”

林暗沉默了很久。“我也记得你。”

林婉清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
那天晚上,林暗切了一盘土豆丝。虽然厚薄不均,粗细不一,但林婉清说很好吃。因为是他切的。林暗夹了一筷子土豆丝,放进嘴里。脆的。甜的。有一点点焦,因为他炒的时候火太大了。但很好吃。

“好吃吗?”林婉清问。

“好吃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真的。”

林婉清笑了。林暗也笑了。

苏沐晴看着他们,眼眶红了。林夜握住她的手。

“林夜。”苏沐晴轻声说。

“嗯。”

“林暗会做饭了。”

“看到了。”

“你开心吗?”

“开心。”

苏沐晴笑了。“我也开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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