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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试探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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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道明离开后的第五天,林夜收到了一份邀请函。

邀请函是赵无极发的。烫金的封面,暗红色的字体,写着:“恭请林夜先生莅临赵某私人晚宴,共商守夜人发展大计。”时间:本周六晚七点。地点:帝都·赵府。

苏沐晴看着那份邀请函,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。“赵无极请你吃饭?他是不是疯了?”

“他没疯。”林夜说,“他在试探我。”

“试探什么?”

“试探我知道多少。”

苏沐晴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要去?”

“去。”

“我陪你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邀请函上只写了我的名字。”

苏沐晴看着他,咬了咬嘴唇。“那你小心。”

“好。”

林阳从房间里走出来,左眼的光芒在阳光下闪烁。“哥哥,我跟你去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太危险。”

“所以更要跟你去。”

林夜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好。一起去。”

墨羽从房间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那幅画。“我也去。”

“你的身体——”

“我的身体好了。”墨羽说,“李姐说可以正常活动。”

“正常活动和参加赵无极的晚宴是两回事。”

“差不多。”

林夜看着她,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。“好。一起去。”

苏沐晴看着他们三个,叹了口气。“你们都去了,我怎么办?”

“你留在华东。”林夜说,“帮赵队看着分部。”

苏沐晴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好。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活着回来。”

林夜看着她。“好。”

周六,帝都,赵府。

赵府在帝都的老城区,是一栋三进的四合院,灰砖灰瓦,朱红色的大门,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。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,写着“赵府”两个字,字迹苍劲有力,像是出自名家之手。林夜站在门口,右眼看着那块匾额,左眼模糊地看着门缝里透出的灯光。林阳站在他右边,墨羽站在他左边。三个人,没有带武器——赵无极在邀请函上写了“请勿携带武器”,林夜没有带斩夜,林阳没有带刀鞘,墨羽没有带封印符。

“走吧。”林夜推开门。

门后是一个宽敞的院子,青砖铺地,四角种着石榴树。树上挂着红灯笼,灯笼的光在夜风中轻轻摇晃。院子中央摆着一张圆桌,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,摆着几道菜和几瓶酒。一个人坐在圆桌旁,背对着他们,穿着黑色的中山装,头发花白,身材高大。

“赵无极。”林夜说。

那个人转过身。

六十多岁,国字脸,浓眉,眼神锐利。脸上没有笑,也没有怒,只有一种平静的、像湖水一样的表情。他站起来,身高至少一米八五,肩膀很宽,腰板很直,像一棵松树。

“林夜。”赵无极伸出手,“欢迎。”

林夜握了握他的手。赵无极的手很大,很厚,很有力。握了三秒,松开。

“坐。”赵无极指了指圆桌旁的椅子。

林夜坐下来,林阳和墨羽站在他身后。赵无极看着林阳,目光在他的左眼上停了一下。“这是你弟弟?”

“对。”

“夜之瞳的备用容器?”

“不是备用。”林夜说,“是我的弟弟。”

赵无极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对。弟弟。”他看向墨羽,“这是墨羽?第七实验室的实验体?”

“对。”墨羽说,“第37号。”

赵无极点了点头。“坐吧。站着累。”

林阳和墨羽对视了一眼,坐了下来。

赵无极倒了几杯酒,推给林夜、林阳和墨羽各一杯。“这是三十年的茅台,我藏的。喝点。”

林夜端起酒杯,闻了闻。酒香浓郁,但林夜没有喝。他把酒杯放下。“赵部长,你找我来,不只是为了喝酒吧?”

赵无极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林夜,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来吗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因为我想见你。”赵无极端起酒杯,自己喝了一口,“雷震活着的时候,经常提起你。他说你是他见过的最好的容器。他说如果你愿意,他可以让你当他的继承人。”

“我拒绝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赵无极放下酒杯,“但你拒绝的不是雷震,是他的路。你可以走自己的路。”

“什么路?”

赵无极看着他,眼神里有林夜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期待,不是威胁,而是一种深沉的、近乎诚恳的邀请。“加入长老会。”

林夜的手指微微收紧。“我是精英守夜人。不够格。”

“我可以推荐你。”赵无极说,“长老会需要新鲜血液。需要年轻人,需要新思想,需要不怕死的人。”

“你为什么推荐我?”

“因为你是最好的人选。”

林夜沉默了一会儿。“赵部长,你是暗月教的创始人吗?”

院子里突然安静了。红灯笼的光在夜风中摇晃,石榴树的叶子沙沙作响。赵无极看着他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但林夜注意到他的右手微微握了一下。

“不是。”赵无极说。

“那你知道谁是创始人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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