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日常之后续(2/2)
“因为现在就是梦。”
林阳看着他,愣了一下。“现在就是梦?”
“对。”林夜说,“你以前梦到的外面,就是现在。所以不需要再做梦了。”
林阳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。“对。不需要再做梦了。”
两人走了一个小时,回到老房子。苏沐晴和墨羽已经收拾好了厨房,坐在客厅里喝茶。墨羽的脸有些红,可能是热的,可能是别的什么。
“墨羽,你该回医院了。”林夜说。
“李姐说我可以在外面过夜了。”墨羽说,“只要按时吃药就行。”
林夜看着她,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那你睡林阳的房间。林阳睡客厅。”
“不用。”林阳说,“我睡客厅。墨羽睡我房间。”
墨羽看着林阳,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。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那天晚上,林夜失眠了。
他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天花板上的裂缝还在,从墙角延伸到灯座,像一条蜿蜒的河流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。
“小家伙。”九尾的声音响起。
“嗯。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赵队的反噬期。”
“你帮不了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我想试试。”
九尾沉默了一会儿:“你和你父亲一样,总想帮所有人。但有些人,你帮不了。”
“那也要试试。”
九尾叹了口气。“好吧。试试。”
林夜闭上眼睛。
第二天早上,林夜去分部找赵铁军。赵铁军在办公室里,桌上摊着一份文件,眉头紧皱。
“赵队。”林夜说。
“进来。”
林夜走进去,坐在赵铁军对面。“反噬期的事,我想到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陈道明。”
赵铁军抬起头,看着他。“陈道明?传奇级守夜人,时间静止能力者?”
“对。他是守夜人总部的创始人之一,见识广,人脉广。如果他愿意帮忙,也许能找到办法。”
赵铁军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他会帮忙吗?”
“不知道。但试试。”
赵铁军看着他,笑了。“你小子,还是这么倔。”
“遗传。”
林夜掏出手机,拨了陈道明的号码。响了三声,陈道明接了。
“林夜?”
“陈老,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说。”
“赵队,我师父。他是契约者,反噬期快到了。我想找到办法帮他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反噬期是契约的代价。没有办法消除。”
“没有办法,也要试试。”
陈道明又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好。我帮你查查。”
“谢谢陈老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陈道明挂断了电话。
林夜放下手机,看着赵铁军。“他说会查。”
赵铁军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他点了一支烟,慢慢地抽。烟雾在办公室里弥漫,模糊了他的脸。
“林夜。”赵铁军说。
“嗯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林夜站起来,“你是我师父。”
他走出了办公室。
赵铁军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关闭的门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这小子。”他说,“长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