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世家(2/2)
沈尘没答。他抬手在灵气墙上画了一条线。秩序波沿着线走,把整面墙的阵纹重写了。灵气从变。墙上的灵气开始流动,不再是固定的壁垒,变成了一道流动的帘。
帘自己散了。
四面墙同时散。
方越山退了两步。他身后的两个筑基后期拔了剑,但没敢上。四个练气巅峰面面相觑。阵法是方家三百年的根基,被人一个呼吸就破了。
方家的阵靠灵气固定排列。沈尘说,灵气一旦流动,阵就散了。你们三百年靠的是灵气不动。现在灵气要动了。
方越山握着剑柄,指节发白。
你到底要什么?他问。
不要什么。方家管散修三百年,功劳苦劳都在。但灵气秩序变了,方家也得变。散修能听铁了,方家从替散修判断帮散修办事。权力小了,但事还在做。
方越山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方家三百年。他最后说,你说变就变?
不是我说变。是灵气在变。渠通了,灵气有序了,散修自己能感知了。方家不变,散修也会变。方家跟着变,还是方家。不跟着变,就没有方家了。
方越山收了剑。
让路。他对身后的人说。
六个人散开了。
沈尘从他们中间走过去。走了十几步,方越山在身后开口。
沈尘。
他回头。
方家不是地炎门。方越山说,我们不打你。但越国不只有方家。还有陆家、赵家、周家。他们不一定像我这么讲道理。
我知道。
沈尘继续往北走。
过了玉屏山,越国北部平原上风很大。三百里感知网里,方家的人没追来。但方越山说的对,越国不止方家。
感知网在东北方向又响了一下。两个筑基灵气波动,频率偏木系。陆家。沈尘没停步,继续走。
路还长。闸在动。
他得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