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白鹿(1/2)
筑基第十四天。
沈尘在无尘谷东侧地脉下探频率原海层已修好的第二处渠口。
沈尘进入频率原海层,频率原海层的无序灵气像沼泽,像暗河。灵气没有方向但有频率。频率是灵气的本质,频率无序,灵气便无序。
沈尘碎裂共振腔在频率原海层运转,筑基级秩序波让无序灵气变有序灵气。有序灵气有了方向。
沈尘以筑基级秩序波在频率原海层划出第一道渠,上次修渠口是修裂缝,裂缝灵气从无序变有序,裂缝变成渠口,灵气有序流通不往闸流。这次是在频率原海层画渠,在灵气沼泽中以秩序波划出通道,让灵气从无序变有序流通,沿通道从频率原海层往灵气层流。
沈尘从无尘谷东侧地脉入口划到苍梧山脉频率原海层主脉。渠通了。灵气灌溉渠的雏形在频率原海层出现了。
沈尘在频率原海层划渠时遇到了深渊使。三只筑基级深渊使,频率波动像漩涡。三只深渊使游动方向往渠口,但渠口灵气有序流通,深渊使不适应,只能在渠口外面游动,频率不断消耗,沈尘在渠口边耐心等待。
三只深渊使比上次一只更强,频率叠加冲击渠壁。渠壁灵气秩序被冲击,秩序波动了。沈尘以筑基级秩序波加固渠壁,秩序恢复以后深渊使叠加频率冲击减弱。三只深渊使退回频率原海层深处。
渠壁灵气秩序稳了。第一道渠稳了。灵气从频率原海层沿渠往灵气层流,不往闸流。闸蓄更慢了。沈尘退出频率原海层回灵气层。三百里感知网确认第一道渠通了。
沈尘回无尘谷。坐在石阶上运转碎裂共振腔,第一道渠回响在共振腔里响。渠通了以后灵气从频率原海层沿渠流到灵气层,灵气从无序变有序,在灵气层流通。
渠响是一种新响,不是铁片响,也不是堤声响。
第一道渠从苍梧地脉频率原海层到灵气层,是灵气灌溉渠的雏形。
沈尘需要修第二道渠,连接寒渊宗地下遗迹。
寒渊宗地下有前朝封声遗迹,频率比苍梧更古老。原始第四声在那里,是频率原海层与灵气层的交界音,也是渠的天然入口。
第二道渠需要去寒渊宗,寒渊宗在陈国。
沈尘决定先赴白鹿书院,叶回舟带路,白鹿书院藏书楼地下有柳听白三百年修炼室,闸的结构草图就在那里。
筑基第十六天。
叶回舟带沈尘赴白鹿书院,白鹿书院在越国北部苍梧山脉东面。
两人从无尘谷出发,走官道北上。
官道上散修和行商还在走,但灵气波动比半月前强了。灵气从频率原海层沿渠往灵气层流,灵气浓度提升了。散修和行商感知到灵气波动,脚步快了,心情好了。
叶回舟在官道上画图,画听铁原理图新页。新页画了渠的结构:频率原海层无序灵气沿渠往灵气层流,灵气从无序变有序。
叶回舟画了渠和闸的位置关系:渠在闸外面,灵气从渠走不从闸走。
闸在渠里面。叶回舟指着画纸说。渠是灵气的通道,闸是灵气的截断,渠和闸在频率原海层是同一个结构的不同用法。渠让灵气有序流通,闸让灵气截断蓄积,化闸为堤,就是把截断变成流通,把闸变成渠。
柳听白三百年把渠变成闸。沈尘说。化闸为堤,就是把闸变回渠,修他修了三百年的东西,把截水的池变成流水的渠。
叶回舟点头继续画。
两人走了三天到白鹿山下,白鹿山在苍梧山脉东面,山不高但灵气浓。柳听白闸蓄灵气三百年,灵气从闸缝渗出往白鹿山流。
白鹿山灵气浓但灵气不是有序流通的,是渗出的。渗出的灵气没有方向,像积水。
白鹿书院在白鹿山半腰,书院大门石刻二字,门前有石阶,石阶上有青苔,青苔厚了三百年,三百年无人清扫。
叶回舟站在门前感慨不已,四年了,四年前他被赶出白鹿书院,四年后再回来。
师父的阁楼还在。叶回舟说。陈白崖守阁楼四年被赶出灭口,阁楼还在,阁楼里的书还在。禁书被毁了但阁楼还在。
沈尘看叶回舟,叶回舟眼眶没有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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