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5章 后悔的蔡瑁(2/2)
荆州,蔡家祖宅。
蔡苗哼着小曲儿走到门口,远远地就听见里面传来凄厉的哭叫声,那声音又高又尖,他顿时皱了皱眉,脚步一顿,转过身想要溜走。
“站住!还想往哪跑?”
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,蔡苗连忙站住,嬉皮笑脸地回过身来,嘿嘿笑道:“父亲大人,你怎么在这里?姑母正伤心着呢,你倒跑出来了。”
蔡苗是蔡瑁的儿子,也是整个蔡家第三代的嫡长子,这小子是个货真价实的纨绔子弟,平日里斗鸡走马,没个正形,但颇有几分小聪明,蔡瑁也极为看重这个儿子,总觉得他将来能成大器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?还不进去劝劝你姑母?”蔡瑁头疼地看着儿子。
蔡苗往里瞄了一眼,那哭声还在继续,他缩了缩脖子:“得了吧,我可没这本事。”
父子俩顿时陷入沉默。
蔡氏被刘表逐回娘家之后,天天在家大吵大闹,她指责蔡瑁等人为了一己私欲,撺掇刘表和沈砚作对,才导致了她今天这样的处境,一会儿摔东西,一会儿哭嚎,把整个蔡家闹得鸡飞狗跳。
蔡瑁拿这个妹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,他父亲蔡讽已亡多年,如今家族里以他为首,按说蔡瑁说句话,家里人都得听,可这妹妹从小就泼辣,如今又正在气头上,谁敢招惹?连蔡瑁自己见了她都绕着走。
不过,蔡瑁在大事上却基本上都是跟随蒯家兄弟的,他自己没什么主见,蒯良、蒯越说怎么办,他就怎么办,这些年下来,蔡家就像是蒯家的附庸,蒯家往哪指,蔡家就往哪走。
“父亲大人,孩儿想问问,你后悔吗?”蔡苗向周围看了看,确定没人,凑过来笑嘻嘻地问。
“什么?”蔡瑁听得一怔。
“您不后悔吗?听从老蒯他们,撺掇姑父跟平阿那边闹翻,现在搞成这样,哎!”蔡苗说着,夸张地叹了口气。
蔡瑁顿时默然了。
后悔?
不后悔?他后悔得天天半夜里醒过来,对着自己的脸直扇耳光好吗?
早知道沈砚这么能打,他信了蒯家兄弟的邪,才会跟着他们去浪!当初蒯越说沈砚根基不稳,蒯良说平阿空虚可袭,结果呢?人家一个指头都没动,就把文聘的大军打得丢盔弃甲,连陈留都顺手拿下了。
现在整个荆州都风声鹤唳,人人自危,刘表整日里黑着脸,看谁都不顺眼,蔡家上下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