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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8章 乔家酒馆的特殊氛围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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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五点!给某五点!妈的!这什么破手气!”

乔公在柜台后面听着甘宁在这大呼小叫,太阳穴突突地跳,他蛋疼地抓起一只酒杯扔过去:“臭小子你能不能小声点?打扰到其他人了!”

甘宁准确地回手接住杯子,龇牙咧嘴地回头:“老家伙又暗算某吗?本大爷声音就这么大!怎么了?”

敢在沈郎君岳父面前自称本大爷的,恐怕也就这家伙了。

角落里,水镜先生和庞德公悠然地对斟,两人听着甘宁的嚎叫,对视一眼,不禁笑了。

“这里还真是藏龙卧虎啊。”司马徽感叹道。

“是啊。”庞德公端起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,微笑轻叹,“回荆州以后,老夫应该会很怀念这里的吧。”

窗外,冬日的夕阳把整条街染成了暖橘色。酒馆里的灯火亮了起来,人影幢幢,笑语喧喧。

甘宁的大嗓门还在继续。

阿提红着脸给客人倒酒。

......

“轻风散霭,浮云破岫,秋月徘徊照我还,一盏相思,十里青山,长亭送客犹歌缓……”

厅堂之内,丝竹声袅袅升起,如丝如缕地缠绕在雕梁画栋之间,台上一群歌姬身着轻薄纱衣,随着悠扬的曲调轻歌曼舞,她们的舞姿柔美婉转,腰肢款摆间尽显风情,歌声也甜腻动人,像是春日里融化的蜜糖。

若是放在寻常宴席上,定能引来满堂喝彩与赏钱,可此刻坐在台下的众人,反应却有些平淡,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倦怠。

这首曲子的歌词实在稀烂,辞藻堆砌却毫无真情实感,像是把几本诗集里的句子胡乱拼凑在一起,读来拗口,听来乏味,曲调倒还算过得去,旋律流畅,节奏平稳,很明显是在模仿沈砚一时兴起抄来的《一剪梅》,但这填词的功力跟李清照相比,自然差了十万八千里,连皮毛都没学到,只学了个空架子。

沈砚端坐在主位上,手里捏着一只酒杯,目光从台上扫过,又落在了旁边昏昏欲睡的甘宁身上,这位锦帆贼出身的将领,此刻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,手里的酒杯都快拿不稳了,显然对这种软绵绵的歌舞提不起半分兴趣。

沈砚忍不住好笑道:“兴霸,就这么不喜欢这种歌吗?”

“唔……”甘宁猛地惊醒,身子一晃,连忙坐直了身子。他挠了挠头,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憨笑,“郎君莫怪,某是个粗人,实在听不惯这些软绵绵、黏糊糊的调子,听着就像被棉花堵住了耳朵,浑身不得劲,还是喜欢听郎君所作的那首《男儿当自强》!那才叫痛快!”

“这却容易。”沈砚笑了笑,抬手轻轻拍了拍掌。

掌声清脆,在喧闹的厅堂里显得格外清晰,台上的歌姬们训练有素,立刻停下舞步,齐齐行礼退场,动作整齐划一,没有半分拖沓,紧接着,一阵密集的鼓点骤然响起,“咚咚咚”的声音如同战鼓擂动,沉重而有力,瞬间将厅堂里慵懒的气氛点燃。

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脂粉香气仿佛被这股刚猛的力量驱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激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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