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6章 庞德公和司马徽的感叹(2/2)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沈郎君之志,不在一城一池,不在称王称霸,他在改这天下之人,让女子有学,让百姓有居,让匠人有器,让士人有格,此等胸襟,此等手腕,某……佩服。”
黄承彦眼中闪着光:“二位兄长能看出这一点,便没白在平阿受这一场教化。”
三人相视而笑,举杯共饮。
酒过三巡,乔公从吧台后面晃过来,手里拎着一壶新开的十年封,往三人桌上一放,咧嘴笑道:“你们三个老头子聊得挺热闹,老夫也来凑一脚。”
黄承彦连忙起身:“乔公,久仰......”
“久仰个屁,”乔公摆手,“坐坐坐,老夫这酒馆,不讲究那些虚礼,你们聊你们的,老夫喝酒老夫的。”
他说着,自顾自倒了碗酒,咕咚灌了一口,惬意地叹了口气,往长椅上一靠,看着酒馆里喧闹的人群,眼神里满是自在。
司马徽打量着这老头,须发皆白,面色红润,眼神清亮,明明是沈郎君的岳父,却甘愿在这酒馆里,这等洒脱,这等境界,连他这水镜先生都自愧不如。
“乔公,”司马徽轻声道,“你女婿沈郎君,究竟是何等人物?”
乔公嘿嘿一笑:“他啊?一个无赖。”
庞德公和司马徽都是一愣。
乔公却自顾自地说:“老夫在西域开酒馆开了一辈子,什么人没见过?可这女婿,老夫看不透。他有时像个最俗气的商人,跟你算计酒钱一文不让;有时又像个最疯癫的狂徒,说要造什么蒸汽机,要把平阿变成仙境;有时又像个最温柔的丈夫,对我那两个女儿,宠得没边没沿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骄傲:“可有一点,老夫看得真切,他心里,装的是这天下所有的人。不只是士人,不只是贵族,是所有的匠人、农夫、商贩、妇人、稚子,他要让每一个人都活得好。”
庞德公和司马徽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。
四人举碗,一饮而尽。
酒馆里,琴声又起,欢声笑语不断,赵二在那儿又唱又跳,几个年轻人在拼狼人杀,角落里几个匠人围着陈定那台蒸汽机小模型争论不休,吧台前几个姑娘在跟着阿提学说西域话……
而沈砚,此刻正坐在府上,陪着大乔小乔、貂蝉、昭姬、小平昭一起吃晚饭。
他并不知道平阿的平阿精神,正在以一种他未曾预料的方式,影响着这个时代每一个有识之士。
他只是夹了一筷子酱爆鸡丁,放进小平昭的碗里,笑道:“阿懒,多吃点,长个子。”
小丫头乖乖应了一声,又叽叽喳喳地跟大乔姨说:“大乔姨,明天我要穿你给我做的那件嫩黄色的乔佳人去上学!”
大乔笑着应了:“好,姨给你配上那双小皮鞋。”
昭姬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温柔地笑着。
貂蝉给沈砚夹了一筷子菜:“夫君,今日政务可还顺利?”
沈砚笑道:“顺利,今日平阿又分了三千套新房,百姓们欢喜得很。”
小乔在旁边嘟嘴:“夫君,你光顾着百姓,明日可别忘了陪我和姐姐回皖县住几天。”
沈砚失笑:“忘不了,忘不了。”
一家人其乐融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