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才子佳人的佳话(1/2)
次日清晨,阳光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棂,洒入新房。沈砚神清气爽地起身,看着身旁依旧沉睡、嘴角带着甜甜笑意的昭姬,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安宁与幸福。他轻手轻脚地穿戴整齐,走到门外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只觉得身心都畅快无比,仿佛有使不完的精力。
让昭姬多睡会儿吧,反正这里没有公婆需要她早起拜见,等会儿再一起去看望有孕的貂蝉便是。他信步走向前院的政务厅,虽然大婚,但有些紧要事务,或许已有呈报。
政务厅内,荀彧和陈到果然已经在忙碌了。见到沈砚进来,两人连忙放下手中事务,起身拱手,齐声道:“恭喜主公!”
沈砚笑着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不必多礼。他注意到荀彧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眼下有淡淡的青影,不由讶异道:“文若,叔至,你们该不会一夜没睡吧?”
荀彧温和一笑,道:“主公大喜之日,全城欢庆,昨夜城中人流如织,彻夜喧闹。虽然各处皆有安排,但彧与叔至放心不下,便多留了一会儿,各处巡查照看,确保无虞。倒是主公,昨夜劳顿,今日何不多歇息片刻?”
沈砚闻言,心中感慨。有这样的属下,真是让人省心又暖心。他忙道:“辛苦你们了!我这里无事,你们快去休息吧,别累坏了身子。”
荀彧点了点头,站起身,将几份需要沈砚过目的紧急文书放在案头,正欲告辞出门。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下脚步,转过头,对着沈砚,脸上露出一抹罕见的、带着些许意味深长的微笑,轻声道:“主公好诗才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沈砚顿时怔住,一脸茫然。诗才?什么诗才?荀彧这种端方君子,怎么突然说出这种没头没脑、还带着点调侃意味的话来?他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。
带着疑惑走出政务厅,没走几步,正好撞见从打算去饭堂觅食的郭嘉。郭嘉一见沈砚,眼睛一亮,快步凑过来,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、玩世不恭又带着几分探究的笑容,压低声音道:“主公,昨夜……嘿嘿,作得一手好诗啊!佩服,佩服!”
沈砚:“……???”
他更加莫名其妙了。郭嘉这话,和荀彧如出一辙!难道……他心中那个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
等他去内宅接了刚刚梳洗完毕、依旧面若桃花的昭姬,一同去看望貂蝉时,刚一进门,就见貂蝉倚在软榻上,正含笑望着他们。只是那笑容里,除了祝福,似乎还带着一丝淡淡的、难以言喻的幽怨?
“夫君,昭姬姐姐,”貂蝉柔声唤道,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沈砚脸上,语气轻柔却带着几分嗔怪,“听说昨夜你们二人,琴瑟和鸣,诗兴大发,吟诵了不少佳句呢。姐姐才情,妹妹素来敬佩,只是没想到夫君原来也如此风雅,深藏不露。”
沈砚:“……!!!”
昭姬:“……!!!”
昭姬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,如同熟透的虾子,羞得几乎要将脸埋进衣领里,小手紧紧攥着沈砚的衣袖,指尖都在发颤。沈砚也是老脸一红,尴尬不已。这、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吟诗?还佳句?他昨晚除了那几句逗昭姬的玩笑话,好像没吟什么正经诗啊?
“蝉儿,你、你听谁胡说的?”沈砚强作镇定。
貂蝉掩口轻笑:“哪用听说?如今满城都快传遍啦!都说新娘子不愧是天下闻名的才女,洞房花烛夜都不忘与夫君诗词唱和,佳话频传。”
“特别是夫君您作的几句,什么独怜幽草涧边生,什么蓬门今始为君开,还有花径不曾缘客扫……啧啧,虽然直白了点,但情真意切,大家都夸赞不已,说这才是天作之合,才子佳人呢!”
沈砚只觉得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他想起来了!昨晚情动之时,他确实在昭姬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低吟了几句应景的、带点颜色的歪诗,是前世记忆里一些唐诗的句子,被他胡乱拼凑改编,用来调戏昭姬的!
当时昭姬羞得捂住了他的嘴,他还觉得有趣……可、可这怎么会传出去?!还传得这么快?!连貂蝉都知道了?!而且传的版本似乎还美化、雅化了不少?!
经过一番哭笑不得的盘问,沈砚才弄明白,原来罪魁祸首是他自己!按照礼仪,新婚之夜,新房外是会有喜娘和侍女守候,随时听候吩咐的。
他当时虽然压低了声音,但或许情绪激动之下,还是有一两句被耳尖的喜娘隐约听了去。那喜娘也是个文化人,虽未听全,但独怜幽草、蓬门今始这些词句本身就极美,她便自动脑补,结合对新娘子才女身份的想象,当成了一段新婚夜才子佳人即兴赋诗的风雅轶事,第二天一早换班时,就当成趣闻跟其他仆妇说了。
这等主公与夫人才情互动的八卦,在沉闷的仆役圈子里传播速度极快,加上主角是备受爱戴的沈郎君和才名远播的蔡昭姬,更是被添油加醋,迅速从内宅传到外院,又从府中传到市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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