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肃清不听话的庐江豪强(1/2)
沈砚此番大规模募兵,共计五万新卒。为便于管理和训练,也为了应对不同的战略方向,他将这五万人分为两部。
一部两万五千人,由经验丰富、治军严谨的蒋钦统率,驻扎在巢湖西岸的原水军大营及周边,一面训练水战,一面练习步卒阵列,兼顾庐江西北方向防务。
另一部同样两万五千人,则由沉稳干练、已显露出统帅潜质的鲁肃统领,进驻庐江中部重镇皖城,负责拱卫郡中腹地,并威慑东、北两侧。
沈砚知道,练兵场的建筑效果虽已激活,但其额外训练增益与统率军队的将领能力息息相关。蒋钦和鲁肃,是他目前麾下统率值最高的两人。当然,要除去那位还在庐江大学院里打基础的少年周瑜,那小子统率值潜力惊人,但现在还太嫩,需多加磨砺。
巢湖畔,新扩建的军营连绵数里。时近黄昏,夕阳的余晖将湖面染成一片金红,也将军营上空飘扬的沈字大旗映得一片辉煌。一队队新征入伍的士卒,结束了下午的操练,排着整齐的队列,踏着统一的步伐,喊着粗犷的号子,井然有序地返回各自的营帐。虽然动作尚显生涩,队列也非完全笔直,但那股子认真投入、咬牙坚持的劲头,却显而易见。
蒋钦站在营门附近的一处高地上,双手叉腰,眯着眼睛看着收队回营的部下,黝黑的脸上带着几分诧异,又有些得意。
他挠了挠自己粗硬的短发,嘀咕道:“娘的,真是奇了怪了。这批新来的兔崽子,训练起来咋这么带劲?进步也比往常快得多……难道真是主公那神仙般的手段,连练兵都有加成?这福气终于也落到我老蒋头上了?”
想着想着,他忍不住“嘿”地笑出声来,心情大好,张开大嘴打了个哈欠,舒展了一下因监督操练而有些僵硬的四肢,蒲扇般的大手拍了拍身边副将的肩膀:“走了走了,别傻站着了!忙活一天,骨头都锈了。走,跟老子打鱼去!今晚加餐!”
蒋钦对眼下的日子满意得不能再满意。他做梦都没想过,短短两年多光景,自己竟能从一个人人喊打、朝不保夕的江贼,摇身一变,成为统率数万大军的将军,深受主公信任,百姓爱戴。
主公沈砚在民间的声望高得吓人,连带着他们这些追随的将领也沾了光。军营外时常有附近乡里的百姓,自发地送来自家酿的米酒、养的鸡鸭肥羊,说是犒劳保境安民的将士。
蒋钦起初还推辞,后来见主公默许,也就坦然收下,分赏士卒,更得军心。家中妻儿在平阿城里,如今也备受邻里尊重。他的两个儿子蒋壹、蒋休,都听从主公的号召,进了蒙学院读书。听家里婆娘说,两个小子在学校里混得风生水起,俨然成了那一片的孩子王,这让他这当爹的倍有面子。
最让蒋钦感到舒心的,还是妻子郑氏的变化。郑氏本是九江郡大户人家的女儿,当年被他劫掠上山,强娶为妻。虽为他生下两个儿子,但一直郁郁寡欢,对他这贼寇出身的丈夫从无好脸色,夫妻关系颇为冷淡。
可最近这一年多,郑氏的态度渐渐变了。对他说话柔和了,脸上也有笑意了,夜里也……嗯,温柔体贴了许多。蒋钦这才真切体会到,什么叫大家闺秀的风情与韵味,心中对妻子也多了几分敬重和爱意。
不仅如此,连九江的郑家,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从前,郑家对他这辱没门风的女婿恨之入骨,多次捐钱捐粮,协助官府悬赏捉拿他。如今倒好,隔三差五就派人来平阿,口口声声“姑爷”、“小姐”,恭敬得不得了,礼物更是成车地送。前些日子来信,说老太太年事已高,思念女儿外孙,盼着能接他们回去过年团圆。
这一切的改变,根源都在于他蒋钦跟对了人,成了沈砚麾下的大将。每每想到此,蒋钦心中就充满了庆幸与自豪。
“嘿!还是我老蒋有眼光啊!当初一见主公,就知道不是凡人!”月光下,蒋钦站在小船上,用力将渔网撒向波光粼粼的湖面,摇头晃脑,自鸣得意。
“将军,您说什么?”旁边的副将没听清,疑惑地问道。
“没什么,夸你呢!”蒋钦随口敷衍,目光投向远处灯火点点的军营,心中一片安定。这大概是他从军以来,带过的士气最高、也最让他省心的队伍了。原因很简单:吃得饱,穿得暖,军饷按时发,家里有田有盼头,而且士卒大多来自庐江本地,对沈府君敬若神明,训练起来自然卖力。
“主公但凡下令,我蒋公奕半月之内,就能把这支新军练出个样子,直接打到徐州下邳城下,活捉了陶谦那老儿,献到主公面前!”蒋钦心中豪气干云地想着。忽然,他又想起老伙计周泰。那闷葫芦,现在在干嘛呢?还在主公身边当亲卫头子?
“将军!有货!这网沉!肯定是大鱼!”副将兴奋的呼喊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快快!拉上来看看!”蒋钦也来了精神,暂时将思绪抛到脑后,与副将一起用力收网,“哈哈!今晚有口福了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被蒋钦念叨的周泰,也正在被沈砚念叨。
太守府书房内,沈砚处理完一批公文,揉了揉眉心,看向如同铁塔般肃立在门边的周泰。这家伙话极少,存在感却极强,忠诚可靠,武艺超群,是他最信任的护卫。
“幼平啊,”沈砚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语气带着几分长辈式的关切,“你看看公奕,如今儿女双全,孩子都在学堂里称王称霸了。你这年纪也不小了,就没想过成个家?还想单到什么时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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