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9章 各显神通(2/2)
吕玄章也不尴尬。
“那晚辈便当作两者皆有。”
符院几人之后,诸多目光终于落向秦长生。
昨日照壁一横。
昨夜听云楼止字。
今日这万象符火,所有人都想看看,他还能不能继续稳住。
老灵官也看向秦长生,眼中带着一点笑意。
“秦长生。”
“昨日那一横挺重。”
“今日这火,重了可不行。”
秦长生起身,走到台前。
“晚辈尽量轻些。”
老灵官看着他。
“尽量这两个字,听着就不太让人放心。”
台下传来几声轻笑。
秦长生也笑了笑。
“那晚辈换个说法。”
老灵官道:
“换什么?”
“晚辈试试。”
老灵官摇头。
“还不如尽量。”
这回笑声更多了些。
原本因为诸院争锋而绷紧的气氛,也被这几句冲淡了一点。
秦长生走到万象分火灯前,伸出手。
一缕符火落入他掌中。
很轻。
很小。
没有丹院九转之象。
没有器院炉火之势。
也没有阵院星图变化。
甚至比姚子青的紫纹符火都要平淡许多。
不少年轻弟子看着,眼中顿时露出疑惑。
这便是昨日让照壁一沉的人?
秦长生没有急。
他只是看着掌心那缕火。
火焰在他掌中轻轻摇晃。
他不擅火。
至少与丹院、器院相比,他对火道没有那么深的积累。
若硬要催火,只会显得笨拙。
所以他没有催。
他只是让力沉下去。
不是压灭。
不是托举。
而是像手掌之下多了一片极稳的地,让那缕符火自己站住。
洛丹青看着他掌中火,神色微动。
锻星河也坐直了些。
星无暇目光落在那缕火下方,像是看见了某条线。
这时,万象分火灯中余火微微一荡。
方才诸院取火之后,各种火性仍有残余气机流动。
丹院的温润火候。
器院的炉膛躁意。
阵院的星位流转。
姚子青留下的紫纹锋芒。
姜御天那一线剑火。
这些气机在万法台上并未彻底散尽。
秦长生掌中的符火,在这些气机靠近时,开始一点点变化。
丹院火性靠近,它便温了一分。
器院火性靠近,它火尾稍沉,像进了炉。
阵院火性靠近,它又顺着某个看不见的方位轻轻转了一下。
紫纹锋芒掠过,它表面浮出极淡的一缕紫意,却没有被切开。
剑火气机扫来,它微微收窄,却没有化作剑。
它不吞别人的火。
也不压别人的火。
只是承住那些火性的靠近,再让自己不乱。
最初还有人觉得平淡。
可渐渐地,台下声音低了下去。
这火不盛。
却太稳。
稳到有些不讲道理。
直到一缕雷火余气从高处掠来,秦长生掌中的符火终于轻轻一颤。
雷部那边,雷无咎目光落下。
秦长生也察觉到了。
他没有强撑。
指尖微微一合,将那缕雷火余气止在外侧。
掌中符火略微收缩。
随后,他指尖缓缓一划。
火光在掌心凝成一个字。
定。
那个“定”字不大。
也不耀眼。
只是安安静静地悬在掌中。
周围火性再如何变化,它都不散。
几息之后,秦长生收手。
符火归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