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6章 得塔(1/2)
秦长生沉声道:
“灵宝天尊让你随我离开?”
器灵小萝莉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小脸上难得没有傲娇。
而是转身,看向那片已经彻底消散的青石台方向。
“天尊当年留下法旨。”
“若有一日,有不染此纪风尘之人,走过前九十九层,破开第一百层天门,得到天尊残影认可,且因果路引入其识海。”
“那万象天符塔,便不必再镇守此地。”
“自此之后,我要随他离开。”
“辅其修符,护其因果,遮其天机,镇其道心。”
“直至那场大劫真正到来。”
最后一句落下的时候,器灵小萝莉的声音很轻。
可秦长生还是听见了。
大劫。
她也知道大劫。
或者说,至少她知道自己存在的目的,与那场尚未降临却已经压在无数纪元之上的大劫有关。
秦长生看着她。
“你知道多少?”
器灵小萝莉沉默了一下。
随后,她摇了摇头。
“不能说。”
这三个字一出来,秦长生反而没有意外。
他已经听过太多次“不能说”了。
灵宝天尊不能说。
眼前的器灵,也不能说。
这说明那条因果确实重到了极致。
器灵小萝莉看着秦长生那平静的眼神,难得没有故意挑衅,而是低声道:
“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。”
“而是有些东西,只要从我口中说出来,就会被该知道的人知道,也会被不该知道的东西知道。”
“你现在的实力太低了,甚至都还没有渡过准帝劫。”
“连第一道真正的帝道门槛都还没有踏入。”
“你现在太弱了,若是知道太多,只会死得更快。”
秦长生微微颔首。
“明白。”
这两个字让器灵小萝莉怔了一下。
她原本还以为,秦长生会继续追问。
可他没有。
秦长生只是极其自然地接受了这个答案。
不能问的,那就不问。
不能知道的,那就暂时不知道。
他不是没有好奇心。
只是比起好奇心,他更清楚什么叫分寸。
器灵小萝莉看着他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认可。
但很快,她又哼了一声,将那点认可藏了起来。
“你倒是比本姑娘想象中识趣一点。”
秦长生道:
“所以,接下来如何?”
器灵小萝莉抬起手。
她身后的紫金小塔虚影顿时轻轻一震。
亿万枚古老天符从塔身之上亮起,一层接着一层,如同诸天星海被点燃。
“万象天符塔不行凡俗认主之法。”
“无需滴血。”
“无需祭炼。”
“也无需以神识强行烙印。”
“你既已得天尊认可,又承因果路引,那么本姑娘与你之间的绑定,便不是主仆之契。”
“而是因果共鸣。”
秦长生眼神微动。
“因果共鸣?”
“不错。”
器灵小萝莉正色道:
“我不会成为你随意驱使的器物。”
“你现在也没有资格彻底炼化完整的万象天符塔。”
“我会暂时寄居在你的识海之中,守在那枚因果路引旁边。”
“你可以借用我的部分能力。”
“比如符道推演、阵道拆解、禁制识别、虚空镇压、传承演化。”
“若遇到高位格存在试图窥探你身上的大劫因果,我也能替你遮掩一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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