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4章 不入定数,不落棋盘。(1/2)
“多谢天尊。”
秦长生郑重道。
灵宝天尊淡淡道:
“不必谢老夫。”
“这不是恩赐。”
“而是因果。”
秦长生抬头。
灵宝天尊看着他,缓缓道:
“今日老夫给你路引,未来某一日,你也会还这天地一条路。”
秦长生心神微震。
他想追问。
可话到嘴边,却又停了下来。
因为他知道,灵宝天尊不会再说。
果然。
灵宝天尊已经重新看向高台之外的虚无。
他的身影,不知何时开始变得比先前淡了一些。
那一头白发,像是被岁月的风缓缓吹散。
秦长生眼神微变。
“天尊这缕分身……”
“等了太久。”
灵宝天尊道。
“该等的人已经等到,该说的话也已经说了。”
“这一缕残影,自然也该散了。”
秦长生心中微沉。
他虽然与灵宝天尊只是第一次相见,可对方的存在,却像是一座横亘在万古因果尽头的古老高山。
这样的人物,哪怕只是短暂交谈,也足以让人心生敬意。
秦长生再次行礼。
“晚辈还有一问。”
灵宝天尊看向他。
秦长生沉声道:
“晚辈今后,该如何走?”
这个问题很大。
也很简单。
灵宝天尊看着他,忽然笑了笑。
这是秦长生第一次在他脸上,看见真正明显的笑意。
“你不是已经在走了吗?”
秦长生一怔。
灵宝天尊道:
“向前走。”
“走到无人能替你决定道路之处。”
“走到天道也无法替你写下结局之处。”
“走到那一线生机真正需要你去截取之处。”
“至于路上遇见什么人,斩什么敌,结什么因,了什么果。”
“那都是你秦长生自己的选择。”
秦长生沉默片刻。
随后,他缓缓点头。
“晚辈明白了。”
灵宝天尊道:
“你未必真的明白。”
“但现在明不明白,并不重要。”
“总有一日,你会明白。”
他的身影越来越淡。
背后那张古老阵图与四柄凶剑的虚影,也开始一点一点消散。
青石台上的风,似乎也在这一刻变得更加苍凉。
秦长生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白发麻衣身影逐渐融入岁月尘埃。
就在灵宝天尊即将彻底消散之前,他忽然又开口。
“大势如潮,未来定数,本座不可言。”
“但本座可以告诉你。”
“如今你所在的这个时代,即将迎来一场波及诸天万界的无上大劫。”
“此劫一至,生灵涂炭,万族俱焚,诸天失色。”
“这方天地里的万族生灵,无一人可逃,无一人能免。”
秦长生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灵宝天尊的声音越来越远,却又像是越来越清晰。
“然而,大道五十,天衍四九,遁去其一。”
“此一,不为天地之长所掌。”
“不为至高天道所控。”
“不入定数,不落棋盘。”
“便是这漫漫长河中,唯一的变数。”
青石台上,白发老者的身影已经近乎透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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