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2章 求天尊指点(2/2)
“晚辈来到这个时代,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灵宝天尊静静听着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青石台上的风重新吹起,吹动他一头白发,也吹动秦长生身上的玄衣。
许久之后。
灵宝天尊缓缓道:
“你想知道答案。”
秦长生道:
“是。”
“那你可知,有些答案,一旦知晓,便再无回头之路?”
秦长生沉默一瞬。
随后,他抬头看着灵宝天尊。
“晚辈早已没有回头之路。”
这句话很轻。
却极沉。
从他来到这个时代的那一刻起,他便已经无法回头。
从他踏入修行,觉醒重瞳与圣体的那一刻起,他便已经无法回头。
从他一路横推至十万符阵塔第一百层,站在灵宝天尊这一缕分身残影面前的那一刻起,他更不可能再回头。
有些路,走上去了,便只能向前。
灵宝天尊看着秦长生。
那一双眼眸深处,似乎有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一闪而逝。
像是欣慰。
像是遗憾。
又像是某种跨越了无数纪元的等待,终于在这一刻看见了结果。
“你很像一个人。”
秦长生眼神微动。
“谁?”
灵宝天尊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缓缓摇头。
“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。”
秦长生心中一沉。
又是不可说。
灵宝天尊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念头,淡淡道:
“不是老夫不愿说。”
“而是不能说。”
“你身上的因果太重,重到哪怕只是多说一个字,都可能让未来那条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路,彻底偏离原本尚存的一线生机。”
秦长生眉头微皱。
“未来?”
灵宝天尊道:
“你来自未来。”
这四个字落下。
秦长生瞳孔再次一缩。
灵宝天尊却没有给他继续追问的机会。
“但你如今所在的这一刻,也并非单纯的过去。”
“岁月长河,从来不是凡人眼中那般一成不变的直线。”
“过去会影响未来,未来也会反照过去。”
“因果纠缠,首尾相衔。”
“当一个足够巨大的劫数压塌整条岁月长河时,所谓过去、现在、未来,都会变成同一张因果大网中的节点。”
秦长生听得心头震动。
他隐隐理解了什么,却又无法完全看清。
灵宝天尊继续道:
“你来到这里,不只是因为未来出了问题。”
“更是因为这个时代,本就埋着那一场大劫的源头。”
秦长生沉声道:
“大劫?”
灵宝天尊没有立刻开口。
他负手向前,走到了青石台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