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5章 再遇沈七儿(2/2)
那叶子小小的,黄褐色的,不知什么时候落在她头上的。“好了。”
萧雨瞪他一眼,但耳尖红了一点。
晨光正好落在她脸上,把那一点红晕照得很清楚,像是抹了一层薄薄的胭脂。
秦长生在旁边看着,忽然意识到什么。
他没有点破,只是说:“我去清心阁买些东西。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“一起?”杜横刀说。
秦长生摇头。“你们去休息吧。我再自己走走。”他说完就往前走,没有给杜横刀留话的机会。
走出十几步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杜横刀和萧雨并肩站在巷口,谁都没说话。
晨光落在两人身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,像一幅水墨画。
秦长生转回头,继续走。
嘴角动了一下,没笑出声。
城西的巷子比主街安静得多。
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,缝隙里长着青苔,有些干枯了,有些还是绿的。
两边的墙上爬满了藤蔓,有些已经枯了,有些还绿着,叶子在晨风中沙沙响。
他走得不快。
脑子里还是那个符文,但画面比早上淡了一些。
不是忘了,是暂时搁下了。
走路的节奏、风的声音、远处传来的鸡鸣,这些东西把符文的线条从眼前推远了一点,给了他一丝喘息的空间。
清心阁在巷子尽头。
门虚掩着,门板上的漆皮剥落了好几块,露出过。
秦长生推门进去。
门轴发出轻响。
柜台后站着一个人,不是柳前辈。
是一个窈窕的身影,穿着淡青色的布裙,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,正低头整理符纸。
她的手指修长,动作很轻,像是怕弄皱那些脆弱的纸。
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的侧脸上,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。
她听到门响,抬起头。
是一张清秀的俏脸。
眉眼间带着几分狡黠,右眼角有一颗泪痣。
正是那日偷走他乾坤袋的毛头小贼,沈七儿。
沈七儿看到秦长生,愣住了,手里还拿着一叠符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