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1章 无师自通秦长生(2/2)
这四个字说得很轻,但语气中带着真切的认可。
秦长生没有接话。
莫老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,笑容中带着几分自傲与得意:“老夫年轻的时候,也曾经以为符道可以无师自通。翻了几本古籍,照着符文描摹,以为就能画出符来。结果浪费了不知多少符纸符墨,画出来的东西连火都点不着。”
他摇了摇头,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。
“后来才知道,符道一途,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。符文的结构、灵力的走向、落笔的轻重缓急,每一个细节都需要师傅手把手地教。有些东西,书上看不到,只能靠口传心授。”
秦长生点头。
这一点他深有体会。
想当初在秦家学习符道时,他可是受了不少苦。
即便有老祖指点,他也遇到过无数次失败。
莫老见他点头,眼中多了一丝欣赏。
“小友能在没有师承的情况下,凭自学做到悬空画符,且符文的精准度和灵力的均匀度都堪称上品……”莫老顿了顿,“老夫很好奇,你是如何做到的?”
秦长生想了想,说道:“多练。”
莫老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。
那笑声爽朗,不像一个活了数百年的老前辈,倒像一个遇到知音的老朋友。
“好一个多练!”莫老拍了一下桌子,“符道一途,说到底就是练。天赋再高,不练也是白搭。老夫年轻时一天画废几百张符纸,画到手抖,画到灵力枯竭,第二天继续。没有这股狠劲,成不了符师。”
秦长生端起茶杯,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莫老的话还没说完。
果然,莫老收敛笑容,正色道:“不过,光有狠劲不够。符道需要悟性,需要对天地法则的理解。”
“老夫方才看你那张金刚符,灵力注入的方式与常见的不同,符文的排列也有细微的差异。”
“虽然只是低阶符,但灵力分布更加均匀,符文的激活效率更高。这是你从古籍残卷中学来的?”
秦长生摇头:“是我自己摸索的。”
莫老眼中光芒一闪,身子微微前倾。
“哦?这都是你自己摸索所得?”
“是。”秦长生说,“符文的本质是引导灵力按照特定路径运转,从而引动天地法则。只要理解了符文中每一笔的作用,就可以在保持核心不变的前提下,调整外围的辅助符文,让灵力运转更加流畅。”
他没有详细展开,只是点到为止。
这些道理是老祖当初所说,也不知是对是错,至于是否能唬住莫老,他还不确定。
莫老沉默了很久。
他没有追问具体的调整方法,而是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,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雅室内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街上的叫卖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