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9章 只有秦山海受伤的世界(2/2)
“睡吧。”秦长生轻声道,“我在这儿守着。”
苏凝霜看了他一眼,终于闭上了眼睛。
秦长生坐在那里,看着妻儿安睡的容颜,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。
他想起了许多事。
想起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,想起看到秦家这条件的惊讶。
想起第一次见到秦妙衣时,她那张既可爱又冷傲的脸。
想起第一次听见系统提示音,与拿着系统给的丹药救下十八祖的激动。
想起在乱星海的厮杀,想起那道虚空裂缝,想起那枚仙令,想起二郎真君所说的“变数”。
这一切,像是一场梦。
但怀中沉甸甸的襁褓,和身边均匀的呼吸声,告诉他——这是真实的。
他低下头,看着秦昊那张小小的脸。
小家伙睡得很香,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。
秦长生忍不住笑了。
“昊儿。”他低声说,“爹会保护好你的。”
“也会保护好这个家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透过窗棂,看向远方。
那里,是这个世界的最深处。
那里,有一道正在蚕食世界的虚空裂缝。
那里,有他必须要去面对的因果。
但他不再害怕。
因为他知道,他不是一个人。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祖地的每一个角落。
秦长生起身来到屋外门口,望向远方。
秦妙衣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。
“在想什么?”她轻声问。
秦长生握住她的手:“在想,该去了结因果了。”
“为了秦家,也为了昊儿。”
秦妙衣靠在他肩上:“无论你去哪里,我们都陪着你。”
秦长生低头,在她额间印下一吻。
夕阳将他们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与身后寝殿内苏凝霜均匀的呼吸声、秦昊偶尔发出的“咿呀”声交织在一起,绘成一幅温暖的画卷。
远处,刑天神宫的最高处,秦刑天负手而立,遥望虚空裂缝。
他的身后,站着秦红衣、秦狂徒、秦邀月等几位老祖。
“帝路将开。”秦刑天低声自语,语气中没有冷冽,只有一种守护家族万古长存的坚定。
“我们也要准备准备了,这一世的帝路,恐怕不会那么简单。”
秦红衣点了点头:“长生这孩子,比我们预想的都要出色。”
秦狂徒咧嘴笑道:“是啊,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将我的衣钵传给他!”
秦邀月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拨动了琴弦。那琴音悠远绵长,像是在为远行的儿郎送行。
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。
祖地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。
秦长生站在寝殿门口,久久没有离去。
他看着那满天的星斗,心中默默许下一个愿望——
愿众女以及她们腹中的孩子,都能平安喜乐。
愿秦家,万古长存。
而他,会用手中的剑,去守护这一切。
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,无论帝路上有多少强敌环伺。
他都不会退缩。
因为他身后,是家。
寝殿内,苏凝霜在睡梦中翻了个身,手无意识地搭在了秦昊的襁褓上。
秦昊似乎感应到了母亲的气息,发出了一声软糯的哼唧,又沉沉睡去。
秦长生转过身,走回寝殿,轻轻关上了门。
夜色渐深,祖地归于宁静。
只有远处演武场方向,偶尔还会传来秦山海压抑的闷哼声——
“秦狂徒,别以为我不敢还手!”
“……别,别打了,我认输……我认输还不行吗……”
“认输?不行。三祖说了,让你陪我练一个月,一天都不能少。”
“……”
以及秦狂徒那粗犷的笑声,在夜空中久久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