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 以欲制欲,欢喜佛(2/2)
秦长生又变回了原本的模样,那一双金色的重瞳中,神华流转,映射出的是万古长青的傲岸。
“重新认识一下。我并非你口中的散修。”
他看着白灵珑那双瞬间收缩的瞳孔,语气平淡:
“我乃长生秦家神子——秦长生。”
轰!
白灵珑的脸色在刹那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,变得如纸般惨白。
那一双持重、冷静的素手,由于极度的震惊而剧烈地颤抖着,甚至连手中遮掩身躯的布料都险些滑落。
长生秦家。
大荒之中,最古老、最恐怖的庞然大物。
而身为其神子,秦长生这个名字代表的不仅是权力,更是绝对的、无可动摇的地位。
须弥圣女的资源?在长生秦家面前,那不过是沧海一粟。
须弥圣女的情报?只要秦家愿意,整个大荒都没有秘密。
她刚才所谓的合作,在对方真实的身份面前,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“你……你是秦长生?”白灵珑绝望地呢喃着。
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这个男人敢闯入古家密室,为什么他手中拥有那种等级的镇压至宝,为什么他能如此轻而易举地玩弄自己于股掌之间。
“本公子给你的唯一选择,不是合作。”
秦长生俯视着她,眼神中没有怜悯,只有一种打量自己私有物品的冷冽。
“而是做我的女人,归入我的羽翼。”
“我可以让你继续当你的佛女,甚至助你登上那西方佛主的位置。但你要记住,你的一生,你的人与你的身心,都属于我。”
密室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白灵珑闭上眼,一行清泪无声无息地滑过她那桃红色的脸颊。
逃避?那朵曼陀罗花会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崩毁。
良久,她睁开眼,眼神中透着一种看破生死的决然,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、病态的认命。
既然连命都被锁死了,那便在地狱里,开出最艳丽的花吧。
“我明白了……长生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,白灵珑只觉得压在心头二十年的某种东西彻底碎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由于绝对依附而产生的一丝诡异的解脱感。
她站起身,不顾自己此时的狼藉,动作生涩且小心地走近秦长生,双手颤抖着,为这个男人理好了略显凌乱的月白色长袍,扣好了每一颗扣子。
这种服侍的动作,象征着她心理位格的彻底偏移。
秦长生任由她服侍,嘴角那抹胜券在握的笑意愈发明显。
随后的半个时辰里,白灵珑在秦长生的注视下,取出了那件崭新的、圣洁如初的僧袍。
她神色如常地穿上衣物。
当那一身雪白的僧袍重新覆盖在她那具布满了粉色印记的躯壳上时。
那个清冷、慈悲、不可一世的须弥佛女再次出现在了密室的光影中。
可只有近在咫尺的秦长生能看到。
在那双原本空灵的瞳孔深处,由于曼陀罗花的潜伏,隐隐多了一抹如血般的暗红色魅意。
这让她在圣洁之中,又多出了一种足以勾动众生欲望的极致诡谲。
这,便是“欢喜佛”。
“秦长生……希望你不要让我后悔今日的选择。”
白灵珑整了整衣角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冰寒,如果不看那微微颤抖的指尖,谁也无法想象这七日里发生了什么。
秦长生转过身,看向那扇依旧紧闭的密室大门,眼中金芒一闪。
“你不会有时间后悔的。因为从今天起,须弥山……就是我的了。”
密室内的阵法光芒微微闪烁,两人在这昏暗的光影中最后对视了一眼。
契约已成,红尘劫落,但大荒的乱局,才刚刚拉开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