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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1章 月下论道,色即是空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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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如水,月挂中天。

听雨轩内,并没有因为白日的喧嚣而显得嘈杂,反而透着一股难得的静谧。

秦长生慵懒地半倚在庭院中的那张紫檀木摇椅上,手中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灵果,并未急着吞服。

一道黑色的倩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,动作轻柔地替他揉捏着肩颈。

秦妙衣的手法极好,力道适中,带着丝丝凉意,让人紧绷的神魂都不自觉地放松下来。

“长生。”

秦妙衣传音道:

“族里……传讯了。”

秦长生闻言,眼皮微微一抬,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:

“哦?说了什么?”

秦妙衣顿了顿,似乎是在组织语言,随后如实转述道:

“第十八祖说,苏凝霜想你了,并且最近龙族派人来族内定下了你与敖鸾的婚事,叫你玩的差不多便回吧。”

“老祖说,秦家不惧任何势力,更不会因为一个仙令而惧怕,若是有人敢不知死活,灭了便是。’”

“在这三千道州,还没人能拦得住我秦家的路。”

听着这番霸气侧漏、视众生如蝼蚁的话语,秦长生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他将手中的灵果抛起,张口接住,嚼得汁水四溢。

“啧,老祖这暴脾气,还是这么冲。”

秦长生摇了摇头,眼底却闪过一丝暖意。

这就是长生秦家的底气。

“没事,很快我们便能回去了,这里的事情也差不多结束了。”

秦长生咽下灵果,目光变得深邃了几分。

……

看着秦妙衣羞愤离去的背影,秦长生觉得有些百无聊赖。

他站起身,目光一转,落在了庭院角落的那棵老梧桐树下。

那里,白灵珑依旧盘膝而坐,月光洒在她雪白的僧袍上,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。

她双目微阖,手捻佛珠,口中无声地诵念着经文,仿佛是一尊不染尘埃的玉观音。

“真是一块不开窍的木头。”

秦长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迈步走了过去。

他没有刻意收敛脚步声,但白灵珑却仿佛入定了一般,不仅没有睁眼,连诵经的频率都没有丝毫变化。

“大师。”

秦长生走到她面前,并没有站着,而是极其随意地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,单手撑着下巴,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位佛女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。

“长夜漫漫,无心睡眠。大师何不睁开眼,与我论论道?”

白灵珑捻动佛珠的手微微一顿,终于缓缓睁开双眼。那双眸子清澈见底,倒映着天上的明月:

“施主若是心中有惑,贫尼自当解惑。只是施主满身红尘气,恐怕论的……不是正经的道吧?”

“非也非也。”

秦长生摇着折扇,一本正经地说道:

“佛曰: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我又听闻,佛门之中有一脉‘欢喜禅’,讲究以欲制欲,在极乐之中证得大空性。大师修的既然是未来无生经,想必对这‘欢喜’二字,也有独到的见解?”

白灵珑眉头微蹙,淡淡道:

“欢喜禅乃是上古密宗,讲究的是神魂交融,心无挂碍,方得大欢喜。并非施主口中那些……那些污秽之事。”

“污秽?”

秦长生挑了挑眉,身体微微前倾,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,近到白灵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。

“大师此言差矣。阴阳交泰,乃天地大道。怎么到了大师嘴里,就成了污秽?”

他盯着白灵珑那微微颤动的睫毛,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充满磁性的蛊惑:

“所谓空,便是虚无。既是虚无,便需要填补。”

“犹如山间深谷,若无活水润泽,若无天雨滋养,终将归于枯寂。”

“所谓欢喜,便是满足。若不曾体会过,又如何能领悟真正的‘空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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