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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6章 白椭城潜影。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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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那股凶悍主人的姿态瞬间消散,睺苍、睺赤双双躬身,对着程铁蛋分身深深行礼。

“大人,已经安全。”睺苍低声开口,“这里便是我们的临时落脚点。”

程铁蛋分身缓步走到院中石桌旁坐下,抬眼看向父子二人:“细细讲,神虚大陆修行的根本大道,境界如何划分。”

睺苍狮头低垂,三只竖瞳微微闪动,缓缓诉说这片世界的修行根基。

“回大人,神虚大陆修行乃是单一属性大道。生灵降生之时,便会觉醒本命属性。若是觉醒金、木,终生只能修炼金、木两类功法,水火土风其余属性一概无法修习。本命属性乃是天生枷锁,永世不能更改。极少数天赋卓绝者,可以觉醒双属性,我与睺赤便是天生金土双属性,在狮鸠族内已经算得上难得的天资。”

“境界层级,从立足这片大地的底线开始。虚神境,是能长久生存在乱神域的最低门槛,城中所有住民、商贩、兵卒,全都卡在这一层。虚神之上,便是半神,域内称之为神兵,属下便是神兵之境。神兵之上,为神元境,世人尊为神将,裂山帮主便是神将。再往上,便是乱神域神主,境界深浅无人能完全探明,是整片流放荒原最莫测的存在。”

程铁蛋分身指尖轻轻一捻,一缕水色微光,一缕赤红火芒,自掌心浮现,两道属性力量相互缠绕,缓缓流转。

睺苍与睺赤见状,身躯猛地一震,三只竖瞳骤然放大,神魂掀起滔天惊澜。

睺苍压着颤抖的兽音,神魂传音:“大人!万万想不到!在神虚的天地法则之内,生灵一生只能催动本命属性,绝不可能同时驾驭水火两种相悖力量!这根本不符合大道常理!您……您究竟修的是什么道?”

程铁蛋分身淡淡瞥了他一眼,掌心微光缓缓敛去,语气平静,留足神秘感,绝不泄露功法底牌:“大道万千,并非只有你们神虚这一条属性之路。我所行之道,不受此地属性枷锁束缚,仅此而已。不必追问根源,这不是你们该探寻的秘密。”

睺苍心头一凛,立刻低头,不敢再多追问。他瞬间醒悟,这种层次的大道奥秘,岂是他有资格探听的,方才贸然发问已是僭越。

睺赤心神震颤,连忙收敛好奇,转而想起一事,连忙补充:“也唯有鬼影族例外。他们体内没有属性本源,不能修炼这套属性功法,没有丝毫战力。唯独肉身特殊,能抵御此地狂暴神气,不会被法则撕裂。这也是各族抓捕鬼影族充当苦役的缘由。外人见到大人这副鬼影形貌,只会当做寻常奴隶,绝不会想到您藏着如此恐怖的力量。”

程铁蛋分身目光扫过小院四周,又望向墙外街巷。

“很好。往后出门,依旧维持主仆模样。无事,我可随你们上街采买,借着奴隶身份游走街巷,旁听各族交谈,搜集情报。我们不急于行事,首要任务,扎根白椭城,摸清城内各方势力矛盾,探查五大帮主、乱神域神主的传闻,寻觅鬼影族古老传承的线索。静待时机,静观乱神域各方博弈,绝不主动挑起纷争。”

睺苍重重叩首:“属下明白!定小心演戏,绝不暴露半点破绽。不该问的,绝不多问。”

睺赤躬身附和:“我二人会留意城中动向,慢慢接触商贩、黑市探子,一点点搭建情报渠道。”

院墙外,小巷之中传来两名异族杂役闲谈的声音,断断续续传入院内。

“听说血獠部族又新到一批鬼影奴隶,下周墟市拍卖……”

“岩骨家族最近在勘探新矿脉,听说挖到虚空裂隙,城主虎犍已经派兵驻守……”

细碎的流言随风飘入院落。

程铁蛋分身静静听着,眼底深处,暗流悄然酝酿。

白椭城,这座乱神域边缘的三等边城,便是他潜入这片流放荒原,探查秘密的第一处落脚点。潜伏之网,自此缓缓铺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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