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罪孽深重（2/2）

“不瞒您说，我确实有几个问题想问您。”

老奶奶点头。

“关于我们本土的神话，您知道多少？”

为此，他还专门买了一支录音笔，就是怕自己跟不上老奶奶的节奏，翻译不出来。

对面的老人沉思了片刻，审视的目光落在谢止年身上。

滴答滴答——

雨滴落下的声音还在继续，众人的神经被这段沉默刺激着，炽言和凛风都放下了碗，看着老奶奶。

后者呻吟了一下，随即沙哑出声：

“我想，你们都不是我们本土的人吧？或许是别国的，只是碰巧会一些我们本土语言而已。”

谢止年没有反驳，算是默认了，他做出一个虚心听取的学生模样。

“让我猜猜……你们想知道什么呢？”

老奶奶的目光毫不掩饰落在谢止年身上，观测了片刻之后突然笑道：

“孩子……你身上的因果很重呢，若是不提前干预，怕是……”

谢止年一愣，他听不懂这句话，下意识就想开口询问，却被老奶奶的下一句话顿住。

“关于本土神话传说……想必就是为了八岐大蛇和海神而来的吧？”

谢止年怔怔的点头。

老奶奶一副我懂的模样，率先说道：“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，八岐大蛇到底死了没有？”

话音刚落，谢止年陷入了一片死寂当中。

他没有询问为什么她知道八岐大蛇的存在，为什么相信神话中的神兽真的活跃在这世上，也没有问她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，只是在思绪过后轻轻点头。

老奶奶的神情一下子变得通透起来，她说：

“……我就知道，一直以来，我都有一种怪异的感觉，这感觉来自于我们祖上留下来的……”

谢止年没听懂：“您说什么？”

老奶奶仅仅摇头，神色有些忧伤：

“八岐大蛇已经死了，想必我国的神明对于世界来说，也生不足惜了吧。”

谢止年皱着眉，努力辨认老奶奶说的每一个音节，随后神色一变，犹豫片刻后出声劝说道：

“……他们或许没有这么想，日本神一直都是令人感到危机的存在，我们这次来，也是希望了解一些……关于须佐之男的故事。”

老奶奶并没有对谢止年前半句话做出什么评价，而是听到后半句话后，浅浅勾起一个笑容。

“果然是风暴与海洋之神吗……”

老奶奶慈祥的说道，随即便没了声音，似乎陷入了无尽的思绪黑洞中。

谢止年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，见此犹豫的说：“所以您知道有关须佐之男的传说吗？”

昏暗的油灯似乎到了即将耗尽的时候，灯光忽明忽暗，像是一种有规律的节奏，但在谢止年看来却渗人无比。

老奶奶重新睁开眼，坐起身，用一种警告般的语气对谢止年说道：

“你最好不要再试图了解这些，你身上的因果太重，若是再沾染上神明之事，怕是罪孽会更加沉重啊！”